聞言,陳平和左南同時將目落在王彩玲的上。
“現在是末世,大家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有什麼誤會,雙方可以先講清楚,再手也不遲!”
的話說的有禮有節,配上誠懇的表,讓人很難挑出病。
“王彩玲?”左南打量著王彩玲,臉上出狐疑。
“是我!”王彩玲點了點頭,衝著左南笑道:“沒想到我這麼一個小小的人,左還記得!”
“當然!”左南衝著王彩玲略一點頭,接著看向陳平:“陳歐先生,這位姑娘說得對,咱們有什麼事可以先說清楚,再手也不遲,我左南不是一個護犢子的人,如果真是我的管家扣押了你的兄弟,不僅你饒不了他,我也饒不了他!”
“好!”陳平冷哼著說道:“老子做事,從來不廢話,馮毅。”
“到!”馮毅立即前一步,站到陳平的旁!
“那位來報信的人呢?”
聽完陳平的話,馮毅立即轉過,舉起手裡的衝鋒槍,沖天噠噠噠開了兩槍。
接著,別墅大門外,不遠的森林裡,隨著嗡的一聲轟鳴馬達聲,一輛黑托機車即此而來。
伴隨著嘎吱一聲,這輛黑托機車在馮毅的面前停下。
接著,車上的人取下頭盔,出一張黝黑健康的臉頰。
“夜歌?”
看到騎托車的這人,左南不由得皺起眉頭。
“爺!”夜歌翻下車,來到左南的面前。
“你現在不應該在執勤嗎?”左南疑的問道:“怎麼騎托車跑出去了?”
“你這是擅離職守~!”被兩名樹下攙扶的姚中山,立即喝道:“來人,把他抓起來。”
隨著姚中山一聲令下,兩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朝夜歌衝去。
“等等~!”夜歌一把掀開要押住他的兩名武裝人員,衝著姚中山喝道:“姚管家,你心裡沒鬼,著急什麼?”
“著急?”姚中山冷哼道:“夜歌,你為爺別墅的親衛隊副隊長,居然擅離職守,這是嚴重了犯爺定下的規矩,別說綁你了,就是現在把你就地正法也可以~!”
“姓姚的~!”夜歌手指向姚中山,冷聲喝道:“你在這裡狐假虎威,我是爺的親衛隊副隊長,要殺要剮,也是爺說了算,還不到你在這裡越俎代庖。”
姚中山:“你……”
“你個皓首匹夫,蒼髯老賊。”夜歌衝著姚中山怒罵道:“說我違反爺定下的規矩,你這個老魔,在外面欺男霸,無惡不作,才是真正違反了爺定下的規矩。”
“你不就仗著是老爺派來的大管家,來監視爺的嗎,別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
“老子跟著爺出生死,一路從燕京殺到這烏海東區,那是一刀一槍闖出來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當著我們爺的面發號施令?”
“你……”姚中山頓時氣得臉鐵青,抖著子喝道:“你他媽想造反……來人,抓起來……”
隨著他的狂怒咆哮,他邊的幾名武裝人員再次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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