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且極穿的歌聲驀然響起。
虞昭瞳孔驟。
這是......鮫人族的歌聲！
念頭剛從腦海中閃過，眨眼間，眼前的景象已從宮殿變為一片山海。
在一眾死之中，一道單薄的人影傲然屹立。
左手握著一紫的長笛，右手著一個沾的荷包。
即使上面的圖案已經模糊，但依稀能看出鳥的廓。
虞昭軀一震。
這分明是！
再仔細一看，倒在泊之中的不是旁人，正是曾經的師兄師尊，以及眾多或語或行為欺辱過的人。
對面的人緩緩抬起頭，出一張嗜的面容。
森然一笑，“我幫你殺了他們，你開心嗎？”
虞昭默然。
“你為什麼不笑！他們都是你的敵人！他們負了你！他們該死！”
對面的人緒突然激起來，聲嘶力竭的向虞昭控訴他們的惡行。
恍惚間，虞昭彷彿看見了前世的自己。
那個自怨自艾，看不開也逃不的虞昭。
“沒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本來就是一。”
低低一笑，隨即，以驚雷之勢撲向虞昭。
虞昭想要躲開，卻發現暫時失去了的控制權，只能眼睜睜看著另外一個自己向自己靠近，然後衝。
剎那間，無數負面緒向虞昭湧去。
一幕幕過往飛快在眼前閃過。
關在黑獄時的無助與害怕。
大師兄責罵時的愧與難過。
二師兄為難時的委屈與傷。
......
釋懷的過去以更加猛烈的攻勢捲土重來。
虞昭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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