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虞昭手裡的才是真正的羽。
“蘇鳴估計是東西太多，一時記不起來了。你就說是在五行道宗山腳下，花三塊下品靈石從一個瞎子手裡買來的那羽。”
清衍真人按照神魂的提示，轉述一遍。
蘇鳴想了想，終於想起了羽的下落。
他戰戰兢兢道：“師尊，那羽早已不在我手裡，如今歸屬虞昭。”
“又是。”
清衍真人怒不可遏。
每當他對虞昭的印象稍有好轉，虞昭就會惹出一個子來扭轉他的看法。
偏偏在他最生氣的時候，他的神魂也不安分。
“羽怎麼會在小七手裡？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神魂絮絮叨叨個不停。
他在來到這個世界後一心想要彌補對虞昭的虧欠。
然而虞昭本就不需要他的照顧，比以前更強大，更出，早已擁有獨當一面的本領。
更關鍵的是這一世的走向與他所在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腦子一團，一時沒有注意到清衍真人變幻不定的神。
蘇鳴留意到了。
然後心裡頗不是滋味。
他也沒想到自己當時在路邊攤隨手買的羽，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羽。
可恨的是他還將這羽抵押給虞小昭還債了。
簡直虧大發了！
也不知他再去找虞小昭討要，虞小昭肯不肯還給他？
應該會吧。
畢竟那是的東西。
白靈態度堅決，又無羽可以討價還價，清衍真人抹不開面子繼續留在靈山。
當晚，他便帶著蘇鳴和權野離開了。
白靈沒有面，由白玫代替他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