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前有過集，如今已是雲泥之別。
再說如今兩宮關係張，他們的確不該再發生過多的牽扯。
秦嘯天加重了語氣，“方師弟。”
“啊......是，我是有些累了，我這就告辭。”
方朗勉強扯出一抹笑，朝三人拱了拱手。
虞昭微笑還禮，眸卻平淡如水。
方朗轉離開，步伐僵而倉促。
秦嘯天不聲地收回視線，舉起手中的茶杯，對虞昭道：“虞宮主，過去的恩怨，今日便在此刻一筆勾銷。往後兩宮行事，各有立場。為免生出不必要的誤會，日後還是些來往為好。”
這句話在虞昭主上門之時，他便想說了。
然而念及虞昭對江渙的幫助，秦嘯天還是決定留虞昭喝一杯茶。
茶水飲盡便是義絕之時。
虞昭定定看了秦嘯天一眼，“好。”
一口飲下杯中的茶水，放下茶盞，起離開。
“念諸位的照顧，諸君各自珍重。”
的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殷喬著空的門口，突然長嘆一聲。
“嘆什麼氣？”
“捨不得。”
秦嘯天沉默片刻，“這也是為好。”
虞昭明顯是個重義之人，不然也不會在這種微妙的時機，執意上門致歉。
可秦嘯天卻不能應。
或者說他不敢應。
他的師尊南宮看似在北冥宮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然而在太微面道君面前，他也沒有任何話語權。
為了雙方考慮，秦嘯天只能做出最合適的決定。
“可惜了......”
殷喬的低聲呢喃漸漸消散於風中。
可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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