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習慣了梅家人對的區別待遇。
可現在是在師尊和大師兄面前,他們竟然一點面子也不願給。
既然如此,又何必傳信讓回來!
虞昭視線掃過一張張殷切的臉龐,神不變,“我此番是以傲霜師尊的份前來,陪探重病的母親,諸位不必如此客氣。”
的下之意很明確。
今日是作為梅傲霜的師長而來,而非什麼需要梅家隆重接待的上清宮宮主。
梅家就算真的另有謀算,也該弄清楚該討好的人是誰。
前來迎客的都是梅家有頭有臉的人,自然不是蠢笨之人,豈會聽不出虞昭話中深意?
他們臉上的笑意在及梅傲霜時,收斂了不,只是想到虞昭那番話,還是又出了一個略帶關心的笑。
“霜兒也回來了,看著又長大了不,有幾分肖想你母親。”
為首的梅行之乾的說了一句,見梅傲霜面無表,他眼中閃過一惱,頓了頓才又接著說道:“你母親很是掛念你,這次回來了,就多留在邊陪陪吧。”
梅傲霜抿了抿,低低應了一聲,“是,大伯。”
心中那點因歸家而起的波瀾,早已被眼前的現實澆得冰涼。
虞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看向梅傲霜,“傲霜,帶路吧,先去看看你母親。”
梅家人一聽,臉不微變。
梅行之急忙道:“虞宮主舟車勞頓,不妨先廳休息,家主正......”
“梅道友。”虞昭淡淡打斷,“梅家來信說傲霜母親危在旦夕,倘若因我之故,誤了母二人相見,在下實在心中有愧。
所以其他繁文縟節還是先擱置吧,等探過傲霜母親之後再說,想必梅家主應該也能理解。”
虞昭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梅家人要是還敢阻止,那就是明擺著要和虞昭作對了。
梅行之咬咬牙,側避讓。
其他梅家人也跟著讓出一條路。
梅傲霜了脊背,昂首闊步走到前面。
虞昭和白燃隨其後。
“大哥......”
一箇中年男子面焦急,想要說什麼,被梅行之抬手打斷。
隨後梅行之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抬步跟上。
其他沒加人只能跟隨左右。
一行人便浩浩朝著梅家後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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