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又拿起長木鎮紙把玩。
細長的木條在他的指骨間轉了幾轉,猶豫許久的話繞而出。
“今天突然想起件事。”
蕭時晏漠聲問:“何事?”
秦野將鎮紙扔回桌上,轉而又不拘小節地坐回茶桌前。
“聽我兄長說,王爺的名字是你母妃給起的。”
蕭時晏將秦野放的鎮紙又擺回原位,漠聲應道:“是我母妃所取,取的是‘四海晏然,順頌時宜’之意。”
話落,他提筆繼續抄經。
秦野抬眸覷著蕭時晏,“今日忽然想起幾年前便好奇的一件事。”
“......”
蕭時晏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了秦野一眼,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當初那個與王爺有婚約的,也就是現在的皇后,為何那麼巧,名字裡也有個‘時’字?”
秦野稱奇。
“都這等緣分了,竟然都沒結連理?”
抄經的手猝然頓住,蕭時晏垂眸若有所思。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秦野觀察蕭時晏的神:“放下了?”
“......”
見蕭時晏不言語,秦野又試探了一句。
“真不念著了?”
蕭時晏抬眸淺笑。
“本王與他僅一面之緣,又是毀棄婚約在先,沒理由還將放在心上?”
“好歹了佛門,本王既放不下屠刀,總該戒酒戒,向佛祖聊表誠意才是。”
秦野撇頷首,“這誠意,佛祖聽了都得拆佛門。”
話落,他轉而逗起了肩頭的那隻海東青。
空氣靜默了須臾,蕭時晏忍不住抬頭問:“為何突然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