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氣得直咬後槽牙。
“這才在上京待了多久,就學那種風流之事。”
“趕娶個子過門,咱們秦家丟不起你這個人。”
秦野耍著黑傘,轉往屋裡走:“行啊,到時我就將那個相好的帶到府上,跟我夫人一起玩兒。”
“你......”
秦朝握著長槍,再次朝秦野揮去,裡同時怒道:“真是打了。”
兄弟倆鏗鏗鏘鏘地又打了大半晌,這秦家的將軍府才算安靜下來。
而夏時錦與阿紫回到千禧宮時,蕭澤和九思公公已在寢殿裡候了多時。
夏時錦在剛進殿門時,著實被嚇得一哆嗦。
不到後怕,慶幸今夜秦野沒跟著回來。
否則,他們這對夫婦,簡直是自行往刀尖上送腦袋。
強作鎮定,夏時錦儘量讓自己的言行表現得自然從容一些。
掉掛了雪的斗篷,走到蕭澤前欠行了一禮,“這麼晚了,外面還下著雪,皇上怎麼來了?”
鋒銳的眸眼直直地盯著,蕭澤的周著比外面還要冷寒的氣場。
“是啊,這麼晚了,外面還下著雪。”
蕭澤學著夏時錦的語氣,沉聲反問道:“皇后這是去哪兒了?”
氛圍冷凝,周遭的空氣仿若都有了重量,讓人抑得快要窒息。
八百個心眼子一起打算盤,夏時錦在心裡想了一堆說辭。
將案桌上的一個折冊子拿起遞給蕭澤,夏時錦扯莞爾,擺出一副毫不心虛的坦然模樣,就好像本沒做什麼錯事一般。
堂堂正正,理直氣又壯。
慢聲慢語地解釋,試圖緩解下氣氛。
“宮外的幾家鋪子生意越來越好,臣妾每日不僅要跟如妃算宮的賬,還要對那幾家鋪子裡的賬。”
“眼下除夕也馬上就要到了,臣妾今夜將除夕宴上的菜品選好,又提前算了下需要的銀子,明日便可讓務府和膳房的人去採買準備,免得耽誤了。”
“臣妾這算了一整日的賬,在屋裡又被炭火烤得有些頭疼,便想著去花園氣,欣賞下夜裡的雪景。”
然則,蕭澤卻抓著細節不放。
“皇后去花園氣,卻為何要穿著太監的服?”
夏時錦訕訕笑道:“臣妾畢竟是皇后,去哪兒都要興師眾的,就怕一出去又遇到衛軍或者其他奴才,擔心這擔心那兒地跟著,便想著扮個不惹眼的小太監,跟阿紫在花園隨便走走,圖個清靜自在。”
蕭澤冷笑一聲,譏諷道:“看來,朕的阿錦經常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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