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阿野知道便好。”
蕭時宴端起一副儒雅謙和之態，含笑地同秦野說：“要知道，本王可是要......挾恩圖報的。”
“至於本王圖什麼，阿野想來最是清楚。”
目看向別，秦野忍不語。
他知道蕭時宴是在他放棄夏時錦。
可這無疑是在割他的心頭。
只要想到日後與夏時錦都再無瓜葛，的笑也好，的淚也好，的一切一切都將與他無關，秦野便心如刀絞，被那種肝腸寸斷的痛苦折磨得口發悶，窒息得不過氣來。
可蕭時宴偏偏又極其殘忍地將淋淋的現實在他面前攤開。
“自蕭澤登基後，他便對你們秦家多有忌憚。”
“如今你在宮門前被人堂而皇之救走，除了煞了他的天子威嚴外，更給了他剷除你們秦家最好的藉口和機會。”
“雁北秦家軍，乃至秦老將軍和老夫人，以及你的兄長、嫂子，都逃不謀逆抗旨的罪名。”
“阿野，離開上京城後，你先跟著王姬去突離躲躲，順便想想以後的局勢，該如何應對。”
“家族生死在即，你當真還要兒長嗎？”
蕭時宴微挑了下眉頭，得意笑道：“好好想想吧，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話落，蕭時宴準備出去瞧瞧況，秦野又住了他。
“那我阿姐，......”
蕭時宴沒有停下步子，一邊朝外面走，一邊道：“本王會想辦法救，讓你再欠本王一條命的恩，也好讓你徹底死心塌地。”
秦野站在原地，垂在側的雙手握著，那泛白的骨節時不時發出幾聲脆響來。
他恨自己的無用，恨自己無權無勢。
有生以來，向來恣意灑慣了的他，第一次無比嚮往權勢和力量。
秦野忽然便頓悟了。
他終於理解，蕭時宴為何不願做個雲遊四海的自在僧人，這麼多年來，他苦苦謀劃，養蓄銳，拼死拼活地要同蕭澤去爭江山、爭社稷。
因為，只有站在權勢頂尖的人，才可以毫無忌憚地說不，然後得到自己想要的。
秦野微微仰頭，高大的軀筆地站在那裡，閉眼長吁。
封狼居胥，掃盡八荒，秦家二公子也定要試著登上那九州之巔。
不多時，朔月國的商隊準備就緒，秦野和朱厭混在其中，扮羌匈商人，一起來到城門前。
城門下部署了許多的兵，連金吾衛和錦衛都在一一篩查出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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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