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月自然順著這個臺階下,氣氛和諧起來。
祠堂。
春燕第一時間把府裡發生的事告訴了季晚。
“夫人,那個表小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聽說時還與將軍定過親,如今與夫人和將軍十分親熱的樣子,奴婢看他們就是故意的!”
季晚心中冷笑,淡然問道。
“那位表小姐,可是姓柳名霜月?”
春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夫人,您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前世柳霜月都不止一次用表小姐的份來將軍府,只可惜那時的一心撲在打理府中事務和照顧顧裴青上,哪裡看得出和顧裴青的不對勁?
不僅如此,還十分照顧柳霜月這個表妹......
季晚深吸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
“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夫人,快到午時了。”
“好。”
時間就快到了。
一上午的時間,柳霜月都在盡力討好顧夫人,兩人已經相得十分愉快了,宛如親母一般。
顧裴青看在眼裡,十分欣。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嬤嬤急急前來稟報。
“夫人,翠堂那邊來傳話,說今日老夫人的藥還沒送過去。”
“什麼?”顧夫人猛然站了起來,面焦急,“怎麼回事?藥呢?”
嬤嬤面為難,“往日里老夫人的藥都是夫人準備的,奴婢也不知。”
該死,又是季晚!
顧夫人氣得頭疼,嚴重懷疑季晚是故意的。
“來人,讓季晚從祠堂回來,趕把老夫人的藥送過去。”
“是。”
顧夫人的人很快就來到了祠堂,不曾想,季晚並沒有回去的打算。
“麻煩嬤嬤告訴母親,兒媳自知有錯,自請在祠堂罰跪三天,還母親允許。”
“這,老夫人的藥......”
季晚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嬤嬤只好回去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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