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許睿淵神一僵,忽然坐直了,靠近沈淮卿他幾分。
“我們堂堂攝政王今天的脾氣有點不太對呀......嘶,讓我猜猜,可又是因為某位而不得的心上人?”
沈淮卿的臉倏然冷了下來,“想死可以直說,本王滿足你。”
許睿淵了鼻子,神訕訕的,但還是死皮賴臉地道。
“嗐,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你又不是第一次為傷了,誰能想到顧家那死小子活著回來了......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在心上人面前大展魅力,重振雄風。”
“......”
前面還好,最後四個字怎麼回事?
許睿淵,京城第一紈絝小侯爺,有名的風流浪子。
可誰也不會想到,他背地裡竟與當朝不近人的攝政王是好友。
不僅如此,現在還為沈淮卿的問題出起了餿主意。
雖然最後頂著一雙熊貓眼出了全聚樓,但依然哼著小曲兒,在下人驚愕的目中回家了。
將軍府,掌燈時分。
顧夫人得前後背,讓人去賬房支銀子買東西吃,結果卻被告知印章在季晚那裡,除了誰也支不了,無奈之下只能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錢。
季晚回來的時候,柳霜月正陪著顧夫人說話。
再次看到那個聯合顧裴青毀了一輩子的人,季晚心中一片冷然。
看都沒看們一眼,面無表地走了過去。
顧夫人被的態度激起了怒火,立即開始樹立自己的婆母威嚴。
“站住!當真以為有了老夫人撐腰,就可以目中無人了?跪下!”
季晚卻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委屈順從。
“兒媳還要伺候將軍,就不陪母親囉嗦了,若母親非要強求,那就讓表妹伺候將軍沐浴更好了。”
此話一齣,柳霜月陡然變了臉,急急解釋。
“表嫂,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和表哥......”
季晚順勢接過了的話,“青梅竹馬,曾定過娃娃親,因你們一家搬去了江南而斷了聯絡,如今家中遇難,所以前來投奔,是嗎?”
這都是前世的說辭,如今被先一步說了。
柳霜月的臉幾經變化,最終委屈的垂下眸子,一副不知所措的弱模樣。
顧夫人聞言反而有些得意,裴兒的方法奏效了!
“季晚,霜月如此溫得,端莊賢淑,出自名門閨秀,你是不是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一介商戶之,如今可還配得上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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