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會兒，南雪音站在門外，後風雪肆，寒意侵襲，面前的屋子溫暖如春，紅浪翻滾，房門雖已閉，但還是可以約聽到房中的聲。
夜半時分，房中靜終於徹底停了。
蕭鳴玉了水。
烏墜經過南雪音邊，提著水進了房中，許是於心不忍，他抿了抿，壯著膽子道：“王爺，南姑娘還在外邊站著呢，雪越下越大了......”
蕭鳴玉默了片刻，沉聲吩咐：“讓進來。”
烏墜出來，給了南雪音一個同的眼神，“姑娘，進去吧。”
南雪音保持一個姿勢，在風雪間站了太久，腳四肢都被凍住了似的，冰冷僵，幾乎覺不到存在，就連端在手上的那碗藥，都浮了一層冰。
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回對的掌控權，將藥碗放在門外，慢慢挪開腳步，往房中走去。
屋燒著炭火，暖融愜意，門窗都封得很好，一冷風都灌不進來，與外邊天差地別。
南雪音一直走到床前。
衫散了滿地，蕭鳴玉穿著月白寢，正坐在床沿。
在他後，花憐鶯趴在床上睡著，不著寸縷，從脖頸、肩背，一直到後腰，遍佈著深深淺淺的吻痕、掐痕。
南雪音走近了，或許是上寒氣侵擾，花憐鶯很輕地蹙了下眉。
蕭鳴玉立刻扯過錦被，蓋住了的子。
南雪音視若無睹，跪了下去，“屬下南雪音，見過王爺。”
蕭鳴玉神冷淡，問：“代你殺的人，殺乾淨了？”
南雪音平鋪直敘，“正如王爺吩咐，沒留活口。他趁逃走，我追上去，砍下了他的腦袋。唔......腦袋拎回來了，王爺要看，隨時可以。”
分明差事辦得很好，蕭鳴玉卻不怎麼高興的樣子，頓了頓，道：“這兒還有個任務，要給你。”
“王爺請說。”
蕭鳴玉的目落到的上，“你去奉都，去太子邊，當本王的細作。你的份已經安排好了，明年陛下會送五個人給太子，你是其中一個，用臉也好，子也罷，務必想辦法留在他邊，做他的通房。”
南雪音愕然抬眼。
做太子的......通房？
當年蕭鳴玉也有過通房，通房該做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錯愕、不解，蕭鳴玉看在眼裡，心中沒由來的煩躁，“怎麼，不願意？別忘了，你的命，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王給的！你說過，不論本王要什麼，你都一定做到。”
南雪音看向他，驀地浮起了一笑，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彎起弧度，得驚人。
蕭鳴玉看得挪不開眼。
南雪音卻很快俯下去，恭敬一拜，“屬下定當，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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