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一睜眼，便聽見飛鴻驚喜道：“太子殿下醒了！”
宮人們魚貫而，太醫為他把脈檢查子，侍從為他臉手。
蕭攸瀾薄微，只是問：“呢？”
飛鴻卻不敢看他的表，轉開，要去門外傳話。
蕭攸瀾撇開把脈的太醫，一把抓住了飛鴻的手腕，“你躲什麼？孤問你，南雪音呢？”
飛鴻低垂著臉，“殿下，陛下馬上就到了。”
蕭攸瀾皺起眉頭，“孤不見陛下，孤要見南雪音。”
說完，他不顧一切地下了床，大步向外走去。
太醫、宮人們群地阻攔他，拉袖子的拉袖子，抱的抱，懇求聲、哭訴聲響徹了殿宇。
直到永徵帝威嚴嗓音響起：“這是在做什麼？！”
蕭攸瀾已經掙扎著走到門口，看見夜之下一玄華袍的男子，也看見他旁滿臉擔憂的宗太后。
他凝著他們，“父皇，祖母，放我走吧。”
永徵帝擰起了眉頭。
宗太后走上前來抱他，眼中含著淚，“好孩子，你病了，得好好休息才是！”
“我沒有病。”
蕭攸瀾搖著頭，看向，“倒是祖母，這件事，是不是和您也有關係？”
宗太后一愣。
“是四哥告訴你，小雪是殺手，所以你去告訴了父皇，讓父皇出手解決小雪。”
蕭攸瀾聲線平緩，只是在陳述一件事。
半晌，宗太后都說不出話來。
永徵帝怒道：“你祖母這是為了你好！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殺手，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像什麼樣子？！你是太子！是鄴朝的希，是皇家的臉面！”
“我說過了，我不做太子，也不做皇子，”蕭攸瀾看向他，“父皇另選一番臉面吧。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你糊塗！”
宗太后紅著眼睛，“你何必為了一個子，與你父皇鬧到這個地步？你還年輕，你只有二十多歲，等以後，你見識的事多了，你遇見的子多了，你就會知道，那南雪音並不是無可替代......你會忘掉，再也記不起長什麼模樣！”
蕭攸瀾忽然問：“可是祖母，我到現在還記得紅纓大將軍的樣子，它上有幾塊花紋，它的聲是什麼樣。”
宗太后猛地一怔。
倒是永徵帝奇怪：“什麼紅纓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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