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手指一轉,用玉笛把煤球回蠱袋,“乖,待會再你出來幹活!”
蕭凌錚是親王,又中毒頗深,皇帝親自賜了五個醫住在王府裡,以便時時照看。
此時五位醫都過來了,為首的是先前被沈音從主院揪出來把脈的陶醫。
他比其他醫年長,資歷也更深,看到蕭凌錚躺上榻一不,竟是真想讓沈音幫他解毒,便只覺得不可思議,“王爺!您貴重,怎能容人如此胡鬧?”
“王妃說到底只是個閨閣子,往日本不曾聽聞會醫,此事萬萬不可啊!”
其他幾名醫也是一臉不贊同的附和,“對啊,王爺,這蠱毒連我們都沒辦法,一介流,怎麼可能會解?莫不是仗著救命之恩堂而皇之的來害您!”
“就是!王妃什麼也不懂,也許連把脈都不會,就說要給王爺解毒!簡直可笑至極,王爺您萬不可輕信於。”
沈音年時救過蕭凌錚不是秘,二人在府裡關係不融洽也不是秘。
先前他們作為一個外人和顧忌下臣的份,可以不理會王爺王妃之間的恩恩怨怨、打打鬧鬧,但現在不一樣。
沈音竟然敢幫王爺解毒!
那不是開玩笑嗎?先不說這蠱毒他們研究大半年都沒個結果,沈音一個連醫都不會的人怎麼解毒?
到時候出個什麼意外,難保不會牽連到他們上。
陶醫見他們勸了許久,蕭凌錚都沒開口說話,頓時又急又氣,“王爺!如今已經找到了解毒之法,為何還要冒這一次險?”
他們親自醫治蕭凌錚,自然也是知道沈茹的事。
自從知道沈茹的可以給蕭凌錚解毒後,他們都欣喜若狂,畢竟如果真的能治好蕭凌錚,那可是大功一件!
蕭凌錚見此,只是眸平靜,開口詢問道,“你們可知如歸草為何?”
此話一齣,除了陶醫其他幾個醫都面迷茫。
“如歸草是什麼?臣聞所未聞。”
“是啊,如歸草是草藥嗎?可若是草藥,我們不可能沒聽說過。”
陶醫見他們都不知道,頓時了一把鬍鬚道,“王爺說的草藥老夫見過。”
此話一齣,其他幾個醫頓時一臉崇拜加好奇,“陶大人,可別賣關子了,您博學多才,趕與我們說說吧!”
陶醫這才道,“這草藥,我年時曾在古籍上看過,但也只是翻閱到這個名字,其功效用途因紙頁損,至今未知。”
“況且我行醫二十多年,都未曾見過那草藥,想來應該是十分稀有的,王爺怎會突然問起如歸草?”
蕭凌錚見陶醫當真知道如歸草為何,便確定了沈音沒有說謊,沈茹的母蠱可能真的融合瞭如歸草!
正當開口之際,沈音從門外推開門,“當然是我告訴王爺的咯!不然憑你們幾個,王爺估計明天就暴斃了!”
剛才回來時,在門外聽了半天,這群醫全是不相信的,還明裡暗裡說一介流竟敢給蕭凌錚解毒,還說是為了害人。
沈音簡直要氣死了,在南疆的時候可沒人敢這麼質疑!
陶醫見沈音來了,態度一點沒變,語氣反而還有些責怪,“王妃,雖然臣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要給王爺解毒,但你不會醫這事滿京皆知,就算您說有解藥,那也只可能是養了一年的母蠱,可昨日我給王妃把脈時,王妃本就沒有母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