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庫房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我們搬空了,到時候沈音只不過是空有一把鑰匙罷了。”
玉意這才鬆了一口氣,跟著笑,“還是小姐聰明~”
“嗯,出去吧,兩炷香後再出發去前堂。”
......
前堂,柳溪梅腰背已經捱了好幾個板子,痛得面目扭曲,涕淚橫流。
“啊!不要!沈音你住手啊!啊!”
面對柳溪梅的嚎,沈音無於衷,只是靜靜地看著。
柳溪梅從沒被人這麼打過,自是不能忍痛,又是幾個板子下去,徹底堅持不住了,聲道,“我說!我說!”
沈音這才命人停下,“說!”
柳溪梅道,“我們搬進來的那天,吳管家已經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我見他確實不想待了,就讓他拿了贖的銀子給我,他拿著契離府後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沈音眼神頓冷,“事到如今,還想著撒謊?繼續打!”
按照原主的記憶,吳管家絕不會是那種人,就算吳管家真的離開了,也不會一聲不吭地離開。
護衛拿起板子又揮了起來。
“啊!啊!我說!我全都說!”柳溪梅痛得滿頭是汗,見糊弄不住沈音,索全都代了,“吳管家被我發賣給了人牙子,至於人牙子把他賣到哪裡去了,我真的不知道!”
“哪個人牙子?什麼名字,家住何?”
“城東二巷那家,六婆。”
石榴聽到六婆的名字,皺眉道,“王妃,我聽過六婆的事,大多是收那些犯了大錯被主家發賣的下人,為了給主家出氣,專門將其發賣到最苦最累的地方,最後的下場不是死就是殘!”
柳溪梅聽到這話,心虛的不敢吭聲。
沈音第一時間吩咐,“現在過去找到六婆,務必詢問出吳管家的下落!將人買回來。”
“是!”
柳溪梅抬頭及沈音冰冷的眼神,心裡咯噔了一下,“你還想怎麼樣?你要吳管家的下落我已經如實說了,他當初籤死契的時候,就該知道生死由不得自己,我只是發賣了他又沒有打死他!”
沈音道,“你說得對。”
柳溪梅見沈音認同,剛鬆了一口氣,又聽道,“但是,吳管家是你的下人嗎?得到你私自做主將他發賣了?而且吳管家的契被鎖在庫房裡,你是怎麼拿到的?”
“我......”柳溪梅剛放下去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把沈茹供出來,昨個兒沈音才剛打了四十耳,若是沈音知道後發瘋又要打沈茹板子可怎麼是好?可捨不得兒這樣的苦。
沈音見不說,但也猜到了個大概,從前原主跟沈茹親如姐妹,什麼心裡話都說,庫房鑰匙放哪裡沈茹更是一清二楚。
除了被沈茹了,想不出第二個人。
“你不說也沒事,這些事我都會一一查清楚,誰的鑰匙,庫房的東西被誰了,了多,我都會好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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