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蕭凌錚又何嘗不知?那曹家素來險狡詐,加上這事兒本不彩,曹家只能吃下這個暗虧,不能明面上討公道。
若只是派刺客尋仇,那還好一些,畢竟王府的暗衛不是吃素的。
怕就怕到時候曹家下毒或者栽贓陷害,就算沈音會醫,但醫者不自醫,若是遇到厲害的毒藥,一吃下去人就死了還談何自醫?
砒霜可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吃下去還沒來得及醫治,下一刻就毒發亡了。
蕭凌錚是中過毒的人,知曉這種手段防不勝防,實在令人頭疼。
“如今事已經發生了,而且那曹二公子生殘忍,也算是報應不爽,有了沈音給的這次教訓,怕是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殘害他人。”
“你去吩咐石榴平時注意些,起居飲食這些東西用銀針試過毒再盛給王妃。”
“是!”
......
曹家昨晚失火,自然也知道了曹崇祿臉上被刻字的事。
最為激的當屬曹夫人了,曹崇祿是最小的孩子,從小寵到大,看到此此景,簡直要氣死了,“老爺!你瞧瞧他臉上的字!簡直是奇恥大辱!到底是誰,竟然在半夜前來將我兒弄這副樣子!我定要那人債償,不得好死!”
曹琛閉了閉眼,雖然也生氣卻比曹夫人要理智的多,“平日裡他待的都是些卑賤的奴才,沒份沒背景的,誰會為了他們報復崇祿?”
曹夫人聽完也恢復了一理智,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把扯住曹琛的袖子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誰了,前些日子南靖王府那邊來了個丫頭,詢問一年前有沒有買過一個吳巖的下人。”
“馬廄那些人裡恰恰就有那個吳巖的奴才!定然是因為當時我不人,所以南靖王府才半夜前來將崇祿弄這樣!”
“老爺!絕對是他們!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曹夫人想著想著就難過的哭出了聲,曹琛卻是眉頭一皺,臉冷道,“那先前王府來要人的時候你為何不放?!”
曹夫人更加難過了,“那我不是想著,那奴才進了馬廄,怕是非死即殘了,到時候王府那邊知道了恐怕要來找麻煩,索就不承認有這號人,哪裡想到會造這樣一個結果!”
“蠢婦!崇祿變這副樣子全是拜你所賜!就算王府知道了那奴才非死即殘因此不滿又如何?我們買的是死契!到時候頂多是被說道幾句不是,本不痛不,還能讓南靖王府欠我們一個人,現在倒好,崇祿變了這樣,馬廄那件事還不能讓外人得知,只能吃下這個啞虧!”
曹夫人被訓得一個屁都不敢放,只能低低泣著。
曹琛現在怎麼罵也無濟於事了,心裡也很是惱恨南靖王府竟然因為區區幾個奴才開罪曹家。
“那吳巖從前是王府的什麼人?”
曹夫人這才道,“一年前六婆與我說是將軍府犯了錯的下人,我覺著應是王妃的人,只是想不通的是,王妃當初都能將人發賣給六婆,如今怎麼還會來贖他回府?”
曹琛一聽,心下頓時瞭然了,沈建軍彈劾沈音這件事他從太子那裡也瞭解了個大概,想必吳巖被髮賣,南靖王妃是不知的,所以才想著將人贖回去。
曹琛眉頭皺著,“也罷,我先遞個訊息去東宮,讓太子殿下幫我們請個醫先來給崇祿看看臉,總不能讓他頂著這兩個字一輩子!”
東宮,太子修長的指腹著手中的宣紙細細挲著,角不由地扯出一弧度,“最近那南靖王妃倒是會蹦躂的,先是發現瞭如歸草,如今又在曹家放了一把火,從前不是隻圍著賀容修轉麼?”
一旁站著男人神平靜,“據屬下了解,南靖王爺的毒已經解了。”
“哦?沒有母蠱,誰還能有那個能耐解那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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