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沈建軍拉著沈茹道,“你不必求!待會若是執意將我們趕出府去,我就在府外讓街頭百姓們好好評評理,我看到時候到底是要出這口氣還是要的名聲!”
誠然,只要沈建軍拉得下面子找百姓哭訴,也是能讓沈音被不明真相的百姓們唾棄的。
但沈音毫不擔心這一茬,本沒理他們,穩坐在椅上如泰山一般。
沈茹見此,心下更慌了,咬咬牙竟是豁出去一般,在沈音面前跪下,“堂姐!之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那些事都是賀世子我做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可以嗎?以後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只求你不要把我們趕出去,我們到底是一家人啊......”
可沈茹就算說破了皮子,沈音也無於衷,只是靜靜地看做戲。
又不是豬腦子,自然不可能跟原主一樣相信沈茹。
如今沈茹肯低頭服的最大原因不是因為真的知道錯了,而是失去了母蠱這個籌碼。
若是以後在給拿住把柄,恐怕就不是現在這副討好乖順的臉,而是會跟之前一樣囂張,張口就罵賤人、婦。
沈建軍在旁邊看得心疼至極,“茹兒!起來,你又沒做錯什麼!不就用了點的銀子,何必這麼作踐自己?沈音狠毒無,不把我們當家人,又哪裡會像你一樣善良,只要求求就會心放過我們?”
沈音聽到善良一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沈茹要是真善良,以後就把沈音兩個字倒著寫。
而後又想起諸季的事,不由看向沈茹道,“昨日我和王爺去了侯府一趟,將賀世子邊的親隨抓回了詔獄審問。”
“在詔獄,他可是什麼都代了,也包括了你。”
“當初你和他是怎麼謀利用我害王爺的?將詳細經過跟我說說唄,你若今日承認錯誤,我也就考慮考慮不把你們趕出將軍府。”
其實昨日該清楚的基本都清楚了,本沒必要再讓沈茹複述一遍,但現在看惺惺作態,實在噁心,沈音就是想破的偽裝。
不是喜歡裝嗎?待會看還怎麼裝。
沈音臉龐頓時失去所有,只剩下一片慘白。
諸季!諸季竟然暴了!
怎麼會這樣?
那之前還把所有錯都推給了賀容修,以為能迷住沈音,這下好了,簡直是啪啪打臉。
沈建軍見沈音這麼說,又見沈茹臉不好看,有種不好的預,“什麼利用你害王爺?沈音你就算再討厭茹兒也不能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胡往頭上扣吧?”
沈音看沈建軍的反應,心下了然,“看來這件事你連你爹都瞞著,那你娘呢?”
說完,沈音又覺得多此一問,當初柳溪梅能把那些鋪面田地給賀夫人,怕也是知道的。
看來這件事,都是們幾個在謀,沈建軍和賀侯爺應該沒參與。
柳溪梅臥在床上也是臉蒼白,“沈音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可什麼都不知道,你抓的那個賀府小廝可能是自知逃不過,臨死前開始瘋狂攀咬其他人,我和茹兒可是什麼都沒做過。”
柳溪梅咬死不認,可沈茹卻知道這不是想不認就不認的。
諸季當初和謀的事可多了去了,詔獄又酷刑那麼多,想必該代的都代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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