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是眼睜睜看著柳嚴一點點在懷裡咽的氣啊!那種恨,這輩子都不會忘!
柳嚴死後,每到黑夜都做噩夢,以為也會被關到死......
沈建軍,這個和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為了沈音那點家產,竟心狠手辣至此!
!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沈建軍見柳溪梅眼底全是恨意,他微皺了下眉,又緩緩道,“你不替松燕考慮,也該替茹兒考慮,現在因為名聲有損在侯府已經過得夠艱難了,難道你還要讓背上一個親生父親是殺人魔頭的汙名?”
柳溪梅頹然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終是忍不住哭出了聲,“是......是......他說的是事實!”
大理寺卿輕蹙眉頭,沈建軍這幾句威脅,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他斷過這麼多案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正當他要出口呵斥之時,旁邊的隨從兜裡掏出一袋銀子悄悄塞給他,“大人,一樁小事,何必費神費力累著自個兒?早些結案,便能早些了斷。”
大理寺卿揣著懷裡那沉甸甸的銀袋子,輕咳了兩聲,“也罷!既然此事無證也無人證,且柳溪梅是柳嚴在世時唯一的親姐姐,若柳溪梅不再追究,此案便就此了結,沈建軍帶著夫人和死者回家去吧。”
“切記,好好將人安葬了。”
大理寺卿草草說了一句後,就拍下金堂木,結案。
沈建軍不慌不忙的磕頭謝過,便帶著柳溪梅和柳嚴的回了沈家。
沈建軍僱不起人抬,便從大理寺卿那裡借來車攆,自己拉著走。
柳溪梅不願他自己,踉蹌著跟在旁邊。
沈建軍腳步頓了頓,冷靜了幾日,他心底不是沒有悔意。
殺了柳嚴他倒是不後悔,可柳溪梅到底是他的結髮妻子,而且這個家沒主人怎麼行?兒以後的大小事他可沒那個閒心去管。
出於考慮和愧疚,沈建軍半路上給柳溪梅買了一個饅頭填肚子。
實在不是他不願意給柳溪梅買多些,方才賄賂大理寺卿的那些銀子,是他上僅有的積蓄了。
如今他上上下下,就幾個銅板。
不過離發俸祿只有幾天了,拮据些,總能熬過去。
柳溪梅雖然厭惡沈建軍買的東西,可現在已經的快死了,堅持那點骨氣沒用。
遂拿著饅頭狼吞虎嚥起來。
一路上,沈建軍和柳溪梅都沒說過一句話,直到回到沈家,看到門口站著的朱彪後,沈建軍心裡才猛的往下沉了沉。
朱彪他認識,京中有名的潑皮無賴,背後不知道靠著誰的勢力,這麼多年了,上至達顯貴,下至平頭百姓,沒有一個能奈何得了他。
朱彪看到他們回來,裡叼著草往外一吐,吊兒郎當道,“終於回來了,這宅子老子剛買下來,就了凶宅,這神損失費你們不得賠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