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這倒是個好主意。
皇帝的命令不可能不遵從，既然聶姝想要徹底和聶家劃清界限，那他也沒必要念著那點父之。
......
第二日，聶姝被逐出族譜，流落在外生死未卜的訊息傳了出來。
聶夫人也不不願的進了宮給聶姝賠不是。
聶姝看著聶夫人一進自己宮門，就敷衍的行了個禮，說完對不起三個字就要走，角勾起，“等等。”
“你好歹養了我這麼多年，既然你能低聲下氣的給本宮道歉，把本宮哪有不原諒的理兒？這會兒天也不早了，留下用個晚飯再出宮去吧。”
聶夫人不想留下來，聶雙雙才被休棄，這兩個鬱鬱寡歡，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怎能在宮裡浪費時間？
可聶姝已經發話，想起進宮前聶相一再叮囑，聶夫人只能應下。
母兩對桌而坐，宮婢端來緻的飯食上桌，全程沒人說話，只有碗碟撞的聲音。
曾經，聶夫人和一塊吃飯時，都會把吃的都夾到碗裡，生怕不夠吃，如今竟能陌生到這樣的地步。
聶姝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裡，緩慢咀嚼著，實在食之無味，輕聲問道，“褫奪誥命的覺怎麼樣？”
說起這個，聶夫人就一陣來氣。
可冷靜了一晚上，聶夫人也沒像先前那般莽撞了，冷冷道，“先前是臣婦先冒犯娘娘，褫奪誥命臣婦沒什麼好說。”
聶姝看一眼，放下筷子道，“我自逐出族譜，你們連挽留都不曾，雖固然有皇上的原因在，可大部分還是因為你們也同樣將我捨棄了是吧？”
“接下來你們要怎麼計劃呢？又想什麼法子殺了我？”
聶姝也不是胡猜測，從前聶雙雙就有好幾次想要殺了，聶夫人也是幫兇之一，如今徹底離聶家，聶相肯定也不在唸那點父之了。
聶夫人臉僵了僵，“你在胡言些什麼？”
聶姝道，“你承認也沒事，我不需要你們來害我，今日我便全了你們。”
言罷，聶夫人就眼睜睜看著猛的吐了一口鮮出來。
襟的豔紅刺目，聶夫人驚的立馬站了起來，“你瘋了？！”
聶姝捂著劇痛的肚子，抓著桌布，無力的倒了去。
宮婢一邊往外跑去報信，一邊大喊，“來人啊！殺人了！聶夫人要殺了蓉貴人！快快、去請醫！還有你，趕去皇上過來呀！”
聶夫人頓時方寸大，踉蹌著撲摔過去，扶起聶姝，“聶姝！”
聶姝再一次看到聶夫人替自己著急的模樣，酸襲上心頭，窩在聶夫人的臂彎，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淌，打溼髮鬢，“你這般著急是為何，是知道你自己快死了嗎？”
聶姝一開口，角又冒出些鮮來，口亦是起伏不定。
聶夫人怕的眼淚也跟著掉下來，“你......你竟然用你的命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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