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作為始作俑者的沈茹,這會兒聽到張珍珍怪,眉眼也是沉著,但到底也沒發作,只坐著安靜的吃著飯。
現在已經顯懷了,最希的便是,能和賀容修分開,和賀硯婚。
可前些時候,張珍珍警告,若是不聽話,作鬧的他們耐心耗盡,大可以放棄,從旁支過繼個孩子。
這話聽多了,也就膽怯了,不敢再作鬧不休。
可這般不明不白的把這孩子生下來,又沒有個份,到時候張珍珍絕對不會讓好過。
沈茹這般想著,心裡已經盤算了起來。
賀容修和沈茹同床共枕無數次,從前對沈茹也是捧在手心裡,這會兒見咬著筷子出神,便知道心裡定然是又在盤算什麼壞主意了。
如此一想,他竟覺得方才被張珍珍翻白眼的鬱氣也消散了。
不用他出手報復,賀硯母子都會被沈茹這個害人給害死。
雖然他也不明白,張珍珍和賀硯為什麼非要沈茹肚子裡的孩子,但總歸是抱有幸災樂禍的心態在。
他就坐壁旁觀,看張珍珍和賀硯怎麼作繭自縛的。
這一頓飯,沒人有胃口再吃,沒多久就散了。
張珍珍待沈茹和賀容修各自回房後,才拉住賀硯道,“咱們侯府沒了投靠,現在更是要多結些人,過幾日嚴夫人那邊舉辦的詩會,你記得要去!”
說到這裡,張珍珍低了聲音,道,“你才學不低,正是攢名聲的好時候,到時候多貴都會去的,你細細相看一番,到閤眼緣的回來說與我,我屆時去幫你說說,若是能,往後有個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做夫人,不必沈茹好?”
賀硯皺眉,“母親這是要去母留子?”
張珍珍道,“不去母留子,難道你還真想娶?品低劣,仗著肚子裡的孩子鬧出多事來?以前更是劣跡斑斑,名聲都爛了,真要娶了做正頭娘子,我們母子在京城還能抬得起頭?”
“硯兒,娶個貴回來,待沈茹生下孩子,就說是你已經亡故的貴妾所生,到時候由教養著,孩子的未來就不必愁。”
反正,張珍珍是不放心沈茹教養孫子的。
現在先威利著,等沈茹把孩子生了,再隨便找個理由,讓人送莊子上去,由自生自滅。
孩子有孃,還有在,若是詩會能相看到合適的,往後還有主母教養,本用不著沈茹。
賀硯越聽越覺得離譜,“母親,這不是害人嗎?”
“誰家貴願意過這樣的日子,一進門就要養小妾生的孩子。”
張珍珍一聽不樂意了,“那我還能怎麼辦?真讓你跟沈茹在一起不?這太荒唐了!”
賀硯略帶厭煩,“無論兒子和沈茹以後怎樣,母親都不必再平白牽扯一個無辜之人進來,而且,母親,沈茹並沒有你說的那般不堪,這段日子不是很聽話嗎?”
張珍珍睜大眼,頓時怒火中燒,“硯兒!”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莫不是那小賤人這段日子纏著你,你心了?”
賀硯怔愣了一下,遲疑不定,最終卻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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