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張珍珍本就是帶著目的來的,目很快鎖向了幾個貴。
嚴家的小兒倒是不錯,已經接連作出好些詩句,一看便是才不俗,難怪嚴家敢辦這詩會。
想著們侯府還有爵位傍,嚴家還只是剛晉的吏部,家兒嫁給自家兒子也算是高嫁了。
如此一想,張珍珍越發自信,直接扭頭去和嚴夫人攀談了起來。
嚴夫人聽著張珍珍話裡話外都在誇讚自家兒,還表出想要結親的意思,頓時心裡就是一陣嘲諷。
侯府門第雖說確實比家高,可也不看看,侯府現在是個什麼名聲。
賀容修和沈家小兒私相授,甚至還在未婚時就奪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可見是個沒規矩的紈絝子弟。
賀硯雖然是個有幾分才華的,可到底曾經是個庶出,家族規矩培養的總不如嫡子。
嚴夫人定然是不肯將兒嫁給這樣的人家,這不是把兒往火坑裡推嗎?
於是,嚴夫人便假笑了聲,拒絕道,“先前我問過我家小了,對賀公子卻是沒什麼眼緣的,賀夫人還是另作打算吧。”
這拒絕的明明白白,張珍珍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笑容褪去,只臉難看著不說話。
嚴夫人對張珍珍也是瞧不上眼的,小妾抬正上來的,還這般不自量力,真以為侯府還是曾經,人人都想嘗一口的香餑餑?
沒人去侯府門口吐口水,都算好的了。
見張珍珍如此上不得檯面,嚴夫人連面子功夫都懶得做,敷衍辭別後,就轉頭走了。
宣夫人和嚴夫人好,這會兒見著嚴夫人臭著一張臉過了來,也是關心問道,“怎麼了這是?方才不是還見你和賀夫人聊著。”
嚴夫人毫不客氣道,“就是和聊生氣了,這賀夫人竟然敢肖想我家辭鳶,也不看看他們家有個什麼好名聲!”
萱夫人聞言,有些許驚訝,“我還以為賀夫人會看其他家貴,沒想竟看上了辭鳶麼?”
嚴辭鳶剛及笄,幾家好的都是知道自小便有些才,這般子,高嫁也是能被夫家看得起的。
眼下侯府可以說是人嫌狗厭,雖門第沒變,但卻不是個好地方,小妾抬正的婆母,放浪私通的大哥,嚴家又不是瘋了,怎麼可能把嚴辭鳶給嫁過去?
只是雖然已經拒絕了,可被狗屎盯上的覺還是不太好,嚴夫人這才覺得生氣。
萱夫人這會兒也有些厭惡張珍珍,“被你拒絕了,定然會將目標轉向其他家,看來今日得有好幾家會被噁心到。”
嚴夫人道,“早知就不該邀請侯府的人過來。”
萱夫人連忙安,“到時候丟的也不是你的臉,別生氣,咱們只管看熱鬧。”
說罷,萱夫人又道,“你家辭鳶今個兒可作了好幾首好詩,就連王妃與我坐在一起,都誇讚了一句,讓你家辭鳶來我們這兒陪我們說說話,也好解解悶。”
嚴夫人聞言,氣憤便被欣喜給取代了,抬眼看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沈音,謙虛道,“承蒙王妃和萱夫人喜,小才疏學淺,作的詩哪能好,我這就去小過來。”
雖然沈音的年紀很小,只比家兒大四五歲,可份高,而且醫極好,京城中誰家提及不是仰慕?若是能了沈音的眼,就算只是被沈音誇上一兩句,再賞賜個件,往後辭鳶的婚事便不用愁。
沈音倒是不吝嗇這些面子活,萱夫人是聶姝名義上的母親,人也好的,嚴夫人則是好之人,想必品也不差,抬舉一番的兒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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