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若是小牛在這般酷刑之下，還能守口如瓶，那才真是要對其刮目相看了。
“小牛，”孟聽楓開口喚他，走近了一步，“我來了，你有什麼要求，說出來吧。”
坐在角落的人這時才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在燭火照映下猶如神的子，抖著聲音道：“我，我的爹孃，他們是無辜的......二小姐，求你，放過他們，好嗎？”
他藉著燭去看，睜大了眼睛，想要從眼前這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窺出一善意。
可他端看了許久，都是一副微笑著瞧他的表，眼神卻沒有溫度：“我自然不會對你的父母做些什麼，畢竟此事，都是你一個人做的，不是嗎？”
“是，是，是我......”小牛撒開環抱住自己的雙手，跪伏在地，繼續道：“二小姐，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對不住小公子，我，我也對不住你......”
說到最後，他竟落下淚來，淚水砸在沾滿痂的手背上，濺出一片水花。
“那好，”孟聽楓點頭後說道，“我既已答應你，現在，你便將事說出來吧。”
小牛瑟著子應了聲，曹管事聞言拿出備好的筆墨紙硯，在桌上鋪開，就著微弱的燭，將他所說的話一一寫了下來。
“我跟隨小公子多年，哪願意輕易背叛他......
“只是，麗娘以父母命來要挾我，我才不得不照的話去做。”
麗娘？孟聽楓眉心攏起，看向正在記錄的曹管事，後者解釋道：“麗娘是時照顧小公子的孃，不過早些年就已被家主趕出府裡了，如今下落不明。”
一個下落不明的人，為何會來尋小牛？還是在他們前去調查乞丐柴子的這個時間點，偏偏就找上了小牛。
孟聽楓面冷了下來：“你將羽鴻的蹤跡資訊賣給麗娘，其間過程只你二人，再無他人？”
麗娘......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與孟雪怡毫無干係，可為何要幫孟雪怡？
若是麗娘與孟雪怡的關係這般親，能夠做到幫助其謀劃買兇殺人一事，那是否會知道其弒母一事？
“不，不曾見過別人。”小牛呆愣地答道。
“你繼續說。”孟聽楓道。
小牛便道：“麗娘說，只要我將小公子的行蹤告訴，便會許我金銀，往後的事也不再用我心，也不會再拿我父母做挾。”
“可不是瘋了嗎？”
小牛臉上浮起恐懼，拼命地搖著頭：“不，不，絕對沒瘋！不對，好像，是瘋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到如今都尚未知曉，究竟是如何給我父母下毒的，分明那院子，除了我之外無人進出，而我爹孃都是自給自足地種菜，從未出過門買菜。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看著小牛的神轉為迷惘，孟聽楓有些瞭然，若這麗娘當真是個沒有理智的瘋子，單憑几句話自然沒辦法小牛配合，只有真正威脅到了小牛父母的命，小牛才會繞過良心的譴責，出賣多年跟隨的主子。
曹管事將小牛所說的話一一記錄下來，隨後問道：“小姐，可要小的將此人送進府？”
孟聽楓搖頭道：“送進府也是無用，他只說了自己將訊息告知麗娘，卻並未說明自己親眼看見麗娘做了些什麼，此事，還得再繼續調查。”
又抬眼看向小牛：“麗娘如今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