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普洱茶是你特地給傅湛修提前準備好的。
媽,你和傅湛修到底說了些什麼?
你不知道他們大房不得我們一家人一鍋粥嗎,你還和他走這麼近?”
傅奕博都這樣說了,可是薛蘭卻還是堅決否認:
“茶是上個朋友喝剩下的,沒有重新泡。”
傅奕博反問,“那菸呢,你別騙我說也是上個朋友的煙,我來的時候傅湛修手裡明明夾著一杆煙。”
薛蘭臉沉下來,兇道,“傅奕博,你爸今天剛跟我離了婚就娶那個狐狸,你不安我,卻來質問我,你什麼意思?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家裡發生這樣的事,傅奕博也很堵心。
他安道,“就是因為你是我媽,我才怕你被傅湛修那個混蛋給利用了。”
薛蘭兇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著,就氣沖沖地走了。
留下滿心狐疑的傅奕博,實在是猜不。
薛蘭最討厭大房的人了。
可以說是勢不兩立。
可為何突然和傅湛修走這麼近?
還有,以前薛蘭總是追著他,要他取陳家的兒。
現在他康復了,年齡也大了,反而不著急,隻字也不提。
薛蘭的心思似乎也用在了別的上。
太蹊蹺了。
第二天一早,傅奕博七點鐘就去找傅君擷了。
湖畔別墅。
傅君擷一睜眼就能看見旁睡著的許相思。
春日的晨,明地照在有點胖的、嘟嘟可的臉頰上。
怕影響睡覺,他起去拉了窗簾,又回到床邊吻了吻的額頭。
按理說懷孕中的人比較瞌睡。
但心事沉重的許相思睡眠很淺,一夜都沒怎麼睡好。
事實上傅君擷醒過來翻起床的那一刻,就醒了,等他回到床邊時只是在繼續裝睡而已。
這一親的額頭,整個神經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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