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手,傅君擷想要一燒傷的地方,手指卻有些抖。
大片的疤痕即使是康復過後,依舊目驚心。
沒康復的時候,一定很疼很疼吧。
抖的手終於落在目驚心的皮上,有種震一路從指尖傳遞到他的心尖,連他的心尖都在抖。
可憐的孩兒!
他小心翼翼替穿好服,又替蓋好被子,站到窗邊給唐德打了一個電話。
“保羅教授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
唐德說,“保羅教授已經在全力研發細胞再生的藥了,並且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沒有耽誤一點時間。”
“越快越好。”傅君擷恨不得現在就研究出一種,可以讓許相思的皮完全恢復如初的藥。
掛了電話,他心疼地朝睡的許相思,了一眼。
這一次,他說什麼也不會再讓從他邊離開。
*
第二天清晨,許相思發現自己竟然是睡在傅君擷的床上的。
立即坐了起來。
睡得有這麼沉嗎?
是怎麼從朝朝的房間,來到傅君擷的房間的?
正好這時,傅君擷從帽間走出來。
他換了一沉穩持重的西裝,看起來要帥炸天。
許相思的神經立即提了起來,“我,我怎麼睡在這裡?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傅君擷看起來冷冷淡淡地走過來,拿起領帶一邊系,一邊淡淡地道,“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
許相思想想也是。
現在又胖又醜,上還那麼多的傷疤,傅君擷怎麼可能對下手?
看到的傷疤,怕是會倒盡胃口吧。
現在這個醜樣子,別說是傅君擷了,就是街上一個幾十年沒過人的流浪漢,估計都不會對有胃口。
傅君擷繫好領帶,抬了抬,“朝朝睡覺不老實,怕他踢被子。你放心,昨晚我睡在隔壁。”
“哦。”
“我要去一趟,記住今天是我生日。晚上我接你一起去吃飯時,我希能見到你送我的生日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