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許相思冷落了不自知,還在這裡笑得這麼歡,肺都要氣炸了。
見他回了臥室,許相思忙放下手機,“傅君擷,你忙完了嗎?”
傅君擷黑著一張臉,“沒有。”
他假裝去屜裡拿了一個檔案,然後黑著臉,一聲不吭地走了。
許相思有些納悶。
臉黑得這麼難看!
傅君擷這是在工作中遇上什麼煩惱事了?
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半。
不知道他還要忙到幾點。
爬起來抱了一床被子去到書房。
書房裡的傅君擷還以為終於良心發現,知道冷落了他,要來主藉他。
可誰曾想,抱來一床被子。
傅君擷皺眉問,“你抱被子來幹什麼?”
許相思老老實實說,“你不是說你今天要睡書房嗎?”
怕他忙得太晚,一會兒睡書房該著涼了,所以抱來一床被子給他。
是想關心他來著。
誰料,某人已經快要被氣得吐三升了,他黑著一張臉,冷冰冰又兇道,“出去!”
他要睡書房,一點也不挽留就算了,還送來一床被子,這是不得分床睡?
許相思把被子床上沙發上,“你幹嘛那麼兇的?”
傅君擷咬了咬後牙槽,“出去!!”
許相思小聲嘀咕,“好心給你送被子還那麼兇,出去就出去。”
又不是故意打擾到他的工作的,至於兇這個樣子嗎?
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溫。
不過許相思並不跟傅君擷計較,也很諒他因為工作繁忙而脾氣不好。
回到房間,繼續和楊思鈿聊著閨間的悄悄話,一直聊到深夜。
而書房裡的傅君擷,也一直煩燥燥的忍到了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