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一定很狼狽
傅君擷這是用什麼樣的眼神在看著?
鄙夷?
噁心?
厭惡?
委屈痛苦,又不甘心地問,“你是用什麼眼神看著我?”
傅君擷冷冷抬,“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如此。”
許相思握拳,“你什麼意思?”
“真是看不出來。”傅君擷勾,譏笑,“長得倒是溫婉好看,卻是個謀財殺夫又苛刻長輩的下賤之輩。”
許相思怒吼一聲,“那是新聞寫傳的。”
“呵!”傅君擷又譏笑了一聲。
許相思被氣哭了:
“傅君擷,你是失憶了,還是被人控制了,竟然也相信網上那些傳寫的新聞。”
“我要是真的謀財殺夫,你為什麼會活生生的站在這裡?”
“還有,我謀什麼財了?”
“傅氏集團是你親手給我的,婚前你帶著我當著所有東高管的面,說是有一天如果你不在了,傅氏集團由我作主,你要那些高管和東全都聽我差遣。”
“我怎麼謀財了,我背後有許家,我不再是當初那個靠送外賣維生的許相思,我本看不起傅氏集團。”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你簡直就是一個大混蛋,簡直就是個狗男人。”
許相思氣得直哭,哭得抖。
而眼前那個彷彿是失憶了一樣的男人,依舊一臉冰冷,又彷彿是十分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你認錯了,我不是傅君擷,別沒完沒了的。”
說完這句話,傅君擷冷漠轉,頭也不回。
留在包廂裡的許相思,哭得全一地坐在地上。
痛得沒一力氣,一直在泣,抖。
唐德擔憂極了,“太太,地上涼,你起來吧。”
許相思抹了抹淚,“我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