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車後,夏染又去把秦小瑤接走。
“住哪裡?”問秦靳南。
男人隨口報了個地址,是他在帝都的公寓位置。
夏染歪了歪頭,也就用阮音音的車把他們父兩送到公寓下。
原本要下車的男人驀然問:“不進去坐坐?”
其實夏染本來想進去的,可是到了邊變了:“不去了,我還要在帝都待兩天,我給三個孩子請假了,你也住兩天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男人也是一如往常地嗯了聲,很淡。
等夏染的車飛馳而去,秦小瑤拉著他的袖,“爸比,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下車哇?”
這是還要再打車回秦院嗎?
爸比為了掩蓋他的帝國首富份,還真是很努力了哇。
......
夏染對於秦靳南竟然不問夏份的事到意外。
但也暫且裝作糊塗憨傻到底,裝作不知。
第二天,去給秦海城新來的調香師培訓。
培訓了一個早上,才放人休息。
很快,秦海城拿著餐盒進來。
“辛苦你了。”他遞給夏染,“調香師經過你的手,肯定沒問題。”
夏染笑了笑,“好的,謝謝你這麼相信我。”
男人扯,不過是要笑未笑,笑容凝滯在邊,最後只化一聲輕嘆。
聽見他的嘆息聲,夏染問:“你是不是還有事跟我說?”
“那個......昨天的男人,你知道他的份嗎?”
“知道!”
“那......你知道他的脾氣和行事作風嗎?”
“當然知道!”脾氣暴躁,做事狠辣,就是以前做頭牌被慣的病罷了。
看著夏染篤定且認真的模樣,秦海城抿了抿。
他以為夏染什麼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他和秦靳南的關係罷了......
“那他,對你好嗎?”
他當初看見秦靳南的兒和夏長得一模一樣之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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