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想,萬一以後媽咪嫌棄了這個大叔,要把大叔踹走,他們姓秦也會被嫌棄噠,他們要跟著媽咪噠。
夏北北難得冷靜地說:“這個大叔,我們不會姓秦噠,我們只跟媽咪姓。”
意思是,讓這個只會嚷嚷喚的大叔別浪費心思了。
秦儒知皺眉,看向秦靳南。
別的事,吃悶虧就吃,他無所謂。
可是孩子改姓這件事,他並不覺得哪裡有錯。
他目認真地看著秦靳南。
那一眼,帶著點期許。
但秦靳南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飯,期間不忘給夏染夾菜,他上說:“不必了,孩子們跟著冉冉姓也好。”
夏家也不是什麼寒酸的家庭。
尤其是夏暮寒......
他並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而且他也沒必要去用這種改姓的方式爭家產。
這話,再次把秦儒知給氣死了。
他最後生氣地丟了碗筷,“好,好得很,你們一個個聯手起來反對我是吧?真有你們的!”
他罵罵咧咧地丟下這話,大步離開。
他一走,屋中的氣氛舒適多了,連空氣都變得輕鬆了許多。
孩子們也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口吃飯。
秦和白芳看著三個孩子,相視一笑。
吃過飯,白芳挽著秦出去散步。
“我們秦家實在委屈你了。”秦嘆了聲,“我這個兒子,就是個沒用的蠢貨。”
罵自己兒子這麼狠心的,白芳還是頭一回聽見。
“沒事,媽,這都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手被秦重重握住。
白芳眸微斂,看著老人那皺的手拉扯著自己。
的心說不上來......複雜。
“媽?”看樣子,秦有話跟說。
“白芳,等我走了後,把婚離了吧,我也不想看見你再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