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兩眼後,三個娃娃又神各異的捂笑。
他們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爹地媽咪更上一層樓。
再看那秦儒知,被小兩口赤果果地忽視,他的臉更加難看。
狠狠將筷子擱在桌上。
他狠狠清了清嗓子,滿臉沉地瞪著他們。
原本氣氛和諧的餐桌上,隨著秦儒知的冷聲咳嗽,一切紅泡泡就好像瞬間消散無蹤。
這邊秦老太太一臉不耐煩,“你嗓子不舒服自己去找藥吃,在餐桌上哼半天,影響別人用餐。”
知道自己已經時日不多,所以就不打算再住院了。
原本看著自己的孫子和曾孫,心好的,誰知道這個逆子跑了回來,讓原本好的心消失無蹤。
秦老太太臉比任何人都難看。
秦儒知本來想反駁,想到上回把自己親媽氣到住院,他只好把話咽回肚子裡,對著秦靳南說:“你今天為什麼這麼無禮對待你張阿姨?只是過來送新婚禮。”
“那你回去替我謝謝。”秦靳南冷冷地回了他一句,轉頭繼續給夏染夾菜。
他慢條斯理地又追加了條:“哦對了,你順便再告訴,等著我的律師函,故意傷人,自製炸彈,這些罪一個別想逃。”
秦儒知臉無比難看,瞪著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話就說到這裡,你要是不想吃飯,麻煩你出去。”秦靳南不耐煩,“你吵到我們吃飯。”
整個飯桌上,白芳和秦老太太也很不耐煩看他。
所有人的視線都充滿了嫌棄。
秦儒知一直認為自己為一家之長,從來沒過這樣的委屈。可是面對大家的嫌棄目,他也沒胃口。
賭氣似的,把碗筷一扔,走了。
秦儒知一走,秦老太太頓時就高興的拍了拍手,“這人啊,真是沒救了。以後我死了後,你們都走,都走,別理他,就讓他一個人孤家寡人過吧。”
白芳扯,笑容有些牽強。
老太太安似的拍了拍白芳手背。
“委屈你這麼久。”
隨著秦儒知的離開,一家人吃飯的氣氛比往日更加和諧。
秦儒知在門口狠狠踩滅菸頭,打了電話給張晚瑩,“在哪?我們出去吃飯。”
......
第二天。
夏染五點還沒到就被人撈起來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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