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心中默默冷笑兩聲,面對張晚瑩的邀請,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去營,我們一家人會去,不太喜歡有外人在。”
“外人”兩個字,重重咬住。
只要不是耳聾的人應該都聽得出來。
張晚瑩笑得毫不尷尬:“哎呀,你放心吧,就我們自己人,不會有外人的。”
期待地看著夏染。
夏染不想回應。
大週末的時間,還不會傻到去跟給自己添堵的人去營,簡直是浪費生命。
“去,當然要去。”誰知道,有人替回答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樓梯口傳來。
張晚瑩看向樓梯口的男人,臉上笑容逐漸加深。
夏染看向秦靳南,眉心狠跳了兩下,緩緩皺眉,與他使了使眼。
秦靳南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報復。
張晚瑩笑得眉眼彎起,恨不能將自己小人得志的模樣表現在臉上。
高興地跟秦靳南說:“靳南,你也起床了,大家都是一家人,難得一起吃早飯,以後我們就要這麼和平相才是。”
這邊,秦儒知也來到餐廳。
還十分殷勤地給秦儒知拉開椅子,從頭到尾給秦儒知表現得像個十分懂事的賢妻。
夏染旁觀了半天,神漠然。
在桌下,狠狠掐了把秦靳南的大。
“老公,你不是週末還要加班嗎?”手上力道可不輕,可臉上笑容相當溫賢惠。
的聲線好像能化出水來。
如果忽略大上的疼痛的話......
秦靳南吃痛地眯了眯眸子,薄角的弧度帶著詭異,“嗯,為了陪老婆孩子,這個週末我決定把所有工作都解決完畢。”
一句話,功噎死夏染。
秦儒知在那邊活生生個像吃了口狗糧,桌上的三明治險些把他給噎死,他狠狠咳了兩聲。
他鄙視地看了眼秦靳南。
做大事者怎麼整天的?
橫看豎看都不覺得秦靳南適合管理秦氏財團,說到底還是秦天逸更合適。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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