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暮寒捋順被風吹炸的發,輕輕說道:“放心吧,我媽不會來的,一向惜命。”
阮音音喃喃:“是嗎?”
男人剛想點頭說是,這時候手機響起。
夏暮寒了的發,“我去接個電話,你別胡思想。”
說完,他轉去接聽電話去了。
阮音音看著他的背影,眼眸微暗。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突然跟上了他的腳步,想聽聽他的電話。
“夏先生是嗎?您的母親現在在醫院,您趕過來一趟。”
“什麼?”夏暮寒皺眉。
阮音音看他神就知道問題大了,而且家裡很安靜,那電話裡說話聲,聽得很清楚。
醫生說的是夏夫人在醫院。
這是真的要拿死來相嗎?
夏暮寒結束通話電話披上外套準備去醫院,阮音音也拿起包包跟上。
夏暮寒扣著的肩膀,“你不要去。”
“我遠遠看著,不會去刺激。”
“我不是怕你刺激......”
阮音音說:“我們現在夫妻,總得要面對這些事,我已經想清楚了,你不用特地要保護我。”
男人的視線微頓,與的視線糾纏許久,才同意。
彼此之間,如今已經是夫妻,那麼這些問題確實需要他們夫妻兩共同承擔才好。
夏暮寒輕嘆了聲,“走吧。”
醫院裡,因為時間比較晚,醫院裡並不算太繁忙。
夏暮寒走在前方,詢問了醫生母親再哪個病房,他連忙要跟上。
醫生喚住他:“您是夏夫人的兒子吧?夏夫人現在這個模樣,是有極大的心理障礙疾病,你一定要好好勸勸接資料。”
“我們發現的時候,正在咖啡館裡服用了大量安眠藥,要不是店員及時發現......”
夏暮寒聽得眉頭暗皺,“好的,謝謝醫生。”
“現在也已經離危險了,你好好照顧就行了。”醫生說完,嘆息地拍了拍這年輕人肩膀,邊走邊唉聲嘆氣。
阮音音站在門口,聽見醫生的話,也怔了下。
夏夫人竟然為了和夏暮寒離婚,甚至不惜以死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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