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一頓歡呼。
邱昆邵無語地著這些歡天喜地呼的人們,眯眸。
那秦靳南贏了又怎樣,他們高興這副模樣!
“這賽車的開車手法,還像當初車神呢。”有人嘆。
邱昆邵心中暗嗤。
這肯定是秦靳南走運,恰好就贏了而已。
他可不信,秦靳南這麼厲害。
德華下了賽車,取下帽子,對秦靳南手:“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輸了,我願賭服輸。”
......
夏染帶著孩子們在賽場上等待中。
這時,秦靳南也準備去見孩子和妻子,被邱昆邵和德華喚住。
“今天算你贏了,我沒想到你開車技厲害。”邱昆邵將秦靳南上下打量。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起初還以為秦二爺就是個紈絝子弟,會做些生意,僅此而已。
現在看來是他的誤解了。
秦靳南微側頭對上邱昆邵打量的眼神,他甚至還能一臉坦然地說:“我會的東西還不,您接下來還有什麼考驗,可以跟我說。”
邱昆邵:“......”
這臭小子不謙虛,一點都不可。
虧他剛剛還想找個什麼含蓄的話來誇讚他。
德華說:“既然這麼合適,我們一起去玩。”
瞥了眼遠的夏染和孩子。
“不帶染染和孩子。”他特地強調一句。
這話,讓秦靳南皺眉。
邱昆邵眼神一亮,“對!”
既然要考驗,那就乾脆徹底些!
他倒是想看看這小子除了開車之外,是不是還能抵擋。
三個男人往外走。
夏染牽著孩子攔下他們的路:“去哪裡?老公,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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