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半晌,他也只是跟夏染說:“嗯,老婆說的對,我都聽老婆的。”
......
第二天,孩子們照常送到兒園。
秦儒知這幾天每天都是按時送孩子上學,除了昨天放下遇到了趙素元,之前可一直不曾見過。
但今天,他發現趙素元又來了,還親自送孩子。
趙素元看見他,微微笑,“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秦儒知面古怪。
說實話,他並不覺得這是巧合。
秦儒知低聲說:“哦,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著點警惕。
趙素元緩緩走向秦儒知,低聲音說:“秦老先生,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尤其是,你的孩子昨天還欺負我孫子。”
趙素元一提這事,秦儒知可沒法淡定了。
他立刻直腰桿,“你要這麼說那我可就不服氣了,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又是怎麼教育你自己的孩子的?”
“你一個小男生欺負人家小孩,是什麼意思呢啊?”
“我家一向乖巧懂事,可從來不會惹是生非,倒是你那孫子,竟然欺負,搶的橡皮,要臉不要臉?”
“我家北北保護妹妹,有什麼錯?”
秦儒知一大竄說完,氣得他叉腰,生氣地瞪著趙素元。
反正這些年他什麼形象都沒有了,叉腰怒罵也一點沒關係。
反觀趙素元,瞪著眼睛,委屈又生氣地看著秦儒知。
在吵架這件事上還真不是秦儒知的對手。
咬著牙說:“秦儒知,你就是這樣教育自己的小孩的吧?”
“我就說,你家小孩這麼不懂事沒禮貌,原來是這樣!”
雖然知道孫子的尿,但現在話都到這個份上了,總不可能去主承認錯誤。
在爭吵中,勢必要找回點主場。
秦儒知一點不願意投降,立馬說:“我家小孩可懂事了,哪像你孫子,昨天見到我半天連個爺爺都不出口,真是沒家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