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沒有再問什麼,轉乖乖走了。
秦儒知看著小傢伙,一時無話可說。
他怎麼有一種被孫嘲笑的意思?
真是活的還不如小孩子徹。
......
夜緩緩落下。
秦靳南在花園裡看見了父親幽幽地菸,他站在夜下,一臉毫不掩飾地憂愁。
秦儒知眸沉沉落了下來,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低落。
秦靳南緩緩來到他邊。
“有意思,你現在這個模樣看起來有點好笑。”
秦儒知轉頭,惱火地瞪了眼兒子。
“我知道你不想我們復婚,我只是......想補償一下,讓接一下我的好,也不行嗎?”
聽見秦儒知的話,秦靳南詫異的看著這個老父親。
這個一向大男子主義、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難得。
秦儒知見兒子這副表,神微微滯了滯,故意懊惱地瞪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表?我說錯什麼了?”
“也不是,只是沒想到你會說這樣的話,我媽......是鐵了心不會回頭,我覺得你與其糾纏我媽,不如還是換人吧。”
“臭小子!”秦儒知暗暗罵了聲,“我不會放棄的,除非我死。”
聽見秦儒知如此斬釘截鐵的口吻,秦靳南輕輕笑了聲。
看得出來父親這個模樣,是真的不到黃河不死心。
“你笑什麼?”秦儒知懊惱。
“也沒什麼,您有這個決心那最好了,我就不多勸了,我先走了。”
秦儒知總覺得兒子這副模樣實在幸災樂禍。
他深深了菸,緩緩吐出了一口菸圈,憂傷至極。
真的......見鬼了。
以前明明在一起這麼多年,連兒子都這麼大了,他卻一直厭惡白芳。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白芳的好。
怪就怪在他曾經的眼瞎不懂事。
秦靳南已經回了屋中。
夏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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