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深拿水杯的手頓了下。
“唐婉跟我什麼關係,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蘇夏又問:“那剛剛那個說的初是誰?沒聽說過。”
盛景深反問:“你很好奇?”
蘇夏點頭:“我確實很好奇什麼樣的人,能的了你的眼。”
盛景深過水杯淡淡看著蘇夏。
“很特別的人。”
蘇夏眼神閃了下,這不是廢話嗎。
“你覺得是什麼人想殺你。”蘇夏見盛景深不想談,轉移話題。
“每個月都有幾波人想殺我,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人選罷了,不過僱傭妙春堂還是第一次。”
蘇夏聽到盛景深說,每個月都有人想殺他的時候,心莫名有些不舒服。
“妙春堂很厲害?”剛剛就聽到盛景深提到妙春堂。
“殺手組織排名第二,收價第一。”盛景深解釋道。
蘇夏挑眉,“排名第一的是哪個?”
“驚鴻閣,流傳幾百年的殺手組織。”盛景深淡淡道。
蘇夏眼神暗了暗,“妙春堂這次沒功,還會來嗎?”
“周韻是出了名的守財奴,進了腰包的錢,不會輕易往出吐。這個月是消停不了了。”
蘇夏一聽,當即樂了。
“之前你說怕盛家的人找我麻煩,讓我一直跟在你邊,現在你邊更危險,我是不是可以單獨行了?”
盛景深面古怪的看著蘇夏。
“你在異想天開?大白天還做白日夢!”
蘇夏:“......”毒舌狗。
話不投機半句多,蘇夏撇著往外走。
哪知道剛走出餐廳,就在門口被人給堵住了去路。
“蘇夏,我好歹是你媽,你不看我被折磨死,你就不安心是吧?”
來人正是冷月秋,只見蓬頭垢面,連鞋都沒穿,樣子十分狼狽。
蘇夏蹙眉:“話不能說,你被人折磨,跟我有什麼關係?”
冷月秋一聽,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