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深無奈。
“你一個不會任何治病救人方法的半吊子,自己給自己扎針,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但凡蘇夏會一點點中醫方面的知識,哪怕只是糊弄人的皮,他也不至於這麼擔心。
蘇夏撇了撇:“老孫頭都敢拿命讓我扎呢,你怕個什麼勁兒。”
“我看到他讓你下針之前,連書都寫好了。”盛景深無穿了孫毅所謂的信任。
蘇夏:“......”
蘇夏氣的咬牙切齒。
臭老頭整天就會無腦捧。
還什麼絕世天才?
幾百年不遇的天縱奇才?
都是騙的鬼話,單純的差點可就信了。
哼,老頭子這輩子別想忽悠學醫。
“走吧,讓你爺爺找來的中醫檢驗檢驗我的偽造果。”蘇夏氣呼呼的往外走。
盛景深眼中帶笑,跟著蘇夏走了出去。
客廳裡,盛名對面坐著一位看著就仙風道骨的老先生。
老人家穿著一唐裝,頗有種古代士神醫的既視。
“怎麼才下來,磨磨蹭蹭,讓先生等這麼久。”盛名語氣不滿。
蘇夏撇了撇,有外人在,也沒跟盛名頂。
“抱歉,讓您久等了。”蘇夏看向老人家真誠道歉。
老人家沒說話,示意蘇夏把手放到枕上。
蘇夏照做。
把脈的時候,還是有點張的,畢竟第一次實踐,心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蘇夏的心越來越慌。
總覺得老人家看的眼神,有種悉一切的高深莫測。
就在蘇夏繃的神經已經到達極限的時候,老人家開口了,直擊要害:
“蘇小姐最近做過針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