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春草嚇得撲過來，用自己的子，死死地擋住許昶那隻手。
哭著求，“賀大哥，求你別生氣，我們公子他只是......只是......一時糊塗。我保證，他真的還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求你網開一面，看在你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的份上，饒過他這一次吧。”
賀咫盯著許昶的臉，話卻是說給春草聽的。
“這裡沒你的事兒，小心濺你一。你給我起開。”
“我不起，我是老太太買給公子的丫鬟，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傷了他。如果賀大哥你實在不解氣，那春草甘願替我們公子罰。”
擼了擼袖子，出一截纖細白淨的腕子，毫不猶豫到賀咫面前。
“要砍就砍我吧。我一使丫鬟，這條爛命本不值錢，你要是不解氣拿去也無所謂。”
春草對許昶，真可謂掏心掏肺。
又或者，在心裡，早把許昶另眼看待。
賀咫冷笑了聲，著許昶道：“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春草為你赴死？”
許昶張了張，想氣地把春草推開，然後豪邁地說，他是男人，才不用人替他做擋箭牌。
可他早嚇得手腳發，剛才賀咫高高把佩刀舉過頭頂的時候，他連怎麼呼吸都給忘了。
賀咫了殺心。
許昶怎會不怕。
春草的哀求，貌似起了作用，賀咫把刀放下來，神緩和了許多。
賀咫著許昶的眼睛，問道：“你知道為什麼阿杏看不上你嗎？”
許昶咬牙，鼓足了勇氣，大聲道：“因為你見起意，因為你橫一腳，全都是因為你。”
“錯！因為你本就不是個男人。”
賀咫朝許昶呸了一聲，重重道：“你所作所為，本就是個懦夫，讓人瞧不起的懦夫。”
“我是懦夫？那你就是莽夫，徒有力氣沒有頭腦的莽夫。”
許昶氣得兩眼通紅，跟賀咫對罵。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到底有沒有頭腦。”
賀咫一把揪住許昶的領，把他按在牆上。
“我賀咫，從不會讓人衝到前面保護我。不論的份是，祖母、母親、姐姐亦或妻子、兒。”
“而你，自始至終躲在人後，既了你母親的辛苦養，又嫌棄俗無禮，上不得檯面；既得了柳家的好，又厭棄柳禕綏是你的後母，搶奪了你父親的偏；如今又理所當然躲在春草後，的庇護，卻又厭棄通房丫頭的卑微份。”
賀咫用力往前一拽，又用力往回一甩。
許昶重重砸到牆上，磕得後背生疼，忍不住齜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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