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尹嘆了口氣,道:
“蕭姑娘,請你過來是因趙秋蘭、蕭桃兒母,告你買兇殺人,殺了你大伯蕭伯興。”
“你可認啊?”
蕭盡染自然搖頭,“聞所未聞,自然不認。”
李府尹料到如此,“帶證人上堂。”
蕭盡染看了一眼,是琳琅閣的掌櫃,還真是平時總去的鋪子。
真外祖父說著了。
“稟大人,就是這個蕭盡染,給了我兩百兩,讓我替找個殺手,殺了大伯蕭伯興!”
“小人一時貪財,就答應了下來。”
李府尹看著蕭盡染的臉,“蕭姑娘,還有什麼話說?”
蕭盡染看向掌櫃,“你說我找你買兇,什麼時候?”
掌櫃的有些心虛地錯開眼神,“就是六天前。”
蕭盡染覺得離譜,仰頭看向府尹。
“府尹大人,你聽聽這可能嗎?”
“您最清楚,蕭伯興是什麼時候死的?”
李府尹怒目看向掌櫃的,“蕭伯興明明是十日前就死了,你作偽證?”
掌櫃的連連告饒,“不不,我記錯了,不是六日,是十日前!”
蕭盡染不慌不忙,“掌櫃的若是記不清日子了,那我提醒提醒你。”
“掌櫃的記得火燒蕭府那日嗎?”
“記得!”掌櫃的很堅定。
蕭盡染點了點頭,“那我問你,我找你買兇,是在火燒蕭府之前還是之後?”
掌櫃得想也不想,便答:“之後!我記得很清楚!”
蕭盡染角帶著嘲諷的笑意,“記得那麼清楚,那你算過嗎?火燒蕭府至今日,是幾天?”
掌櫃的愣住了。
李府尹也在檢視案卷。
蕭盡染卻極快,“十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