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常託蕭盡染給寄家書,從爹孃的信中已經得知。
只是心中不平罷了,爹斷了一隻手,好好的職也沒了,被迫奔赴肅州,守衛邊疆。
可回京等著的,卻是連自己都做不了主的婚事。
“剛才進宮面聖,聖上晉封我為定遠將軍。”
“但之後言辭中卻提及我年紀已到,卻雲英未嫁。”
看向蕭盡染,“我聽出來了,我的婚事已經不能由我自己做主了。”
肅州軍權握在一個人手裡,和握在聖上手裡沒有區別。
這份軍權要給誰,只能由聖上做主。
蕭盡染嘆了口氣,手裡握著手爐,可心裡還是覺得涼。
“你放心好了,你嫁給誰都不會嫁給魏遠鐸的。”
鄧從霜偏頭看。
蕭盡染粲然一笑,“我能讓他癱在床上三個月,就能讓他再躺三個月。”
“阿霜,等你有了心上人,你定要告訴我。”
“怎麼也要嫁個自己喜歡的。”
鄧從霜剛回京,還不知道魏遠鐸被打折了事。
蕭盡染送到家門口,兩人依依惜別。
滿心不捨地回了姚府。
折騰了大半日,蕭盡染也累了。
晚上飯,宋嬤嬤端了羊鍋子上來,熱騰騰的下面還放了炭。
蕭盡染聞見羊味兒就知道,是季臨淵送來的。
這半年時間,他快要把這院子裡的伙食包攬了。
葷腥食,時令的瓜果蔬菜,甜的餞牛,吃什麼就有什麼。
季臨淵對真的很好。
只是他的份......
蕭盡染用過晚飯,很早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