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素商再做些吃食?”推著蕭玉京進門,溫儀景問。
“我已不,先回綠卿園。”蕭玉京直接拒絕。
青鸞便識相的上前。
溫儀景讓出了椅,快到分叉口的時候,又問蕭玉京,“明日當真不隨我一起出府轉轉?”
“我不喜出門,你自盡興就好。”蕭玉京淡淡說。
“我若是花府中銀錢,你可會生氣?你知道的,皇家窮,我沒幾兩陪嫁。”溫儀景故意說。
早就一窮二白,這些年戰不斷,名下的莊子鋪子也都供給了糧草,之後又都充了國庫。
如今朝政需要錢的地方還多著,自己錢都有大用,捨不得花。
這幾新服還是娘幾個從各私房出來。
蕭玉京:“鑰匙在你手上,府中銀兩,任你取用。”
溫儀景便開心笑了,轉走之前又問他,“今日十一,晚上要一起用飯嗎?”
蕭玉京,“......這兩日接連出門有些乏了。”
溫儀景理解點頭,心叮囑,“那你好好歇息。”
......
“你說,這事兒這麼節制,對嗎?又或者,蕭玉京不熱衷於此?”夜晚的庭院裡,溫儀景坐在搖椅上喝著酒和長離說悄悄話。
長離臉微紅,“或許還是顧及您的份。”
溫儀景便嘆了口氣,“我要是命令他過來侍寢,也不知他心裡作何想,今日才十二啊。”
食髓知味,可有時候心裡也惱。
蕭玉京夜裡做事那般火熱,可卻不曾溫聲細語喚過。
對鏡梳妝的時候,看著自己因為練武了的髮梢和落的汗珠,想象自己夜裡的樣子,多番確認大多數時候應該都是的才安心。
就是不知大腦空白到好像失控的那幾個瞬間裡,有沒有面目猙獰?
莫不是他是因為看到了那樣的自己,所以白日里才時而被驚豔,又很快面無表?
“罷了,隨他去吧,紅塵這麼大,可以的又不是隻有這一件事,搞得好像我這個太后娘娘多不正經似的。”溫儀景了臉,時間還早,在院子裡看起了槐序白日里出去買的話本子。
長離失笑,看了眼太后娘娘手中的話本子。
昨夜已經看完了。
寫的是一個三兄弟共妻,三人白天夜裡想發設法爭搶著討好取悅主的故事。
故事,著實不太正經。
自家正經的太后娘娘卻看的津津有味,在朦朧月下,小臉微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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