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心敬重您,願對天發誓,絕不會疑心於您,更不可能背叛您,兒子私下裡的確孝敬過父親,但沒您允許,他在世人眼中將永遠是死人,不會宮。”涼亭裡,袁青冥一進來就開袍朝溫儀景跪了下去,舉手發誓。
溫儀景倒茶的作一頓,偏頭看過去。
風涼了幾分,天暗的厲害,似要下雨。
亭子外垂落的柳條攪的湖面如旋渦,仿若能吞下整顆柳樹。
而一玄龍袍的年腰背筆直,仰頭看著,目虔誠真摯。
靠著石桌淺酌了一口茶壺裡的藥酒。
這些年,子傷的厲害,趁還活著,總該找始作俑者算算賬,不然死都無法瞑目。
“無論您想在前朝還是後宮,我都尊重您的選擇,可嫁人之事,請您三思,蕭玉京雙被廢,脾氣極差,絕非良配,如您願,可尋天下男子贅,子嫁人不易,兒子不願您做他人婦累。”袁青冥鄭重的叩首,擲地有聲。
他不介意溫儀景在後宮過的荒唐,只想護餘生安穩。
溫儀景溫上前將人扶起來,“我知你敬重我,但局勢未穩,我離宮改嫁,於萬民大利。”
袁青冥跪在地上不肯起,話語堅定,“我甘願做母親手中傀儡。”
“淨說胡話。”溫儀景手上用了力道,出了手腕上的傷疤,袁青冥當即不敢倔強,順了的意思起。
石桌前,抬手點了點剩下的小半杯酒。
四目相對,袁青冥眸中殺意一閃而過,快速別開了視線,看向亭下池塘中歡快的游魚。
風突然停了,烏雲後的日頭重新照耀著整座皇宮。
“溫家的腌臢事得理,我留在宮中多有不便,需要你的時候你也不好出手,蕭玉京脾氣古怪,但看他那破敗的樣子,想來時日無多,為著蕭家族人,他不會拒絕這門婚事,等他一走,我依舊是自由之人,除非是你嫌我這繼母改嫁丟了你君主臉面。”溫儀景故作生氣。
“母親說的哪裡話,誰敢編排,我割他全家舌頭。”袁青冥笑了起來。
看著暢遊的魚兒,他抓起旁邊的魚餌丟下一大把,魚兒爭前恐後地圍了上來。
“母親向來說一不二,既然你連夫君人選都有了,兒子自知說什麼都無用,溫家的事當然留給母親親自解決,兒子不會妄自出手。”
袁青冥了手,轉親自倒了兩杯藥酒,敬溫儀景,“十四年前,兒子毀了您的大婚,如今便還您一場,雖因私庫拮据無法盛大,可定是完整的。”
溫儀景笑著喝了酒,不多勸說什麼,隨帝王持。
......
四月初八,大吉。
京中關於貌太后改嫁殘蕭玉京一事,早已沸沸揚揚,眾說紛紜,但無人敢大肆議論。
終於,在眾人期待中,蕭玉京頂著久不見的蒼白俊臉被心腹架上馬背,敲鑼打鼓去迎親。
溫儀景從袁清瑤的公主府出嫁,皇帝親自將人背上花轎,各方將領化作轎伕。
雖婚禮用度輕簡,但人員配置卻盛大奢華。
抬轎子的八位將領,都是追隨皇帝打江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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