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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京一走,溫儀景睏意也散了。
長離打了井水回來,二人在房間裡練了大半個時辰的功夫。
天大亮,重新清洗過,長離給溫儀景拿了新服,“夫人,還去敬茶嗎?”
自家主子是最尊貴的太后,是駐守九州的將領乃至皇帝都敬重的人,去給一個戰敗的城主敬茶,場面會不會尷尬?
“當然要去,蕭天啟和亡妻比金堅,當年寧可放棄城主之位,傾盡家產換一城平安,也不另娶有助力之人,這樣的人,可敬。”溫儀景選了一條水紅仙,襯的人修長窈窕。
“這倒也是,您當初選主,也是因為老家主妻。”長離點頭,給溫儀景通發,笑著點了點修長脖頸上落下的一個紅痕,拿了脂遮蓋。
溫儀景臉頰緋紅,試圖轉移注意力,“蕭玉京白的像鬼,雖不算弱,但只怕生子的事有些困難。”
“蕭家一脈單傳,老爺子肯定也盼著能有子嗣傳承,只要您不反對,他肯定私下裡會勸。”長離說。
私心裡覺得多努努力還是有戲的,昨晚兒上後來都用帕子堵了耳朵。
推了蕭玉京兩回,除了白些,子骨瞧著比尋常書生要健碩。
長離手巧的給梳了一個反綰髻,頭飾只帶了兩個慣用的特質銀簪,“十多年了,除了紅鎧甲,幾乎不見您穿鮮亮的服,今日一換上,比那碧玉年華的小姑娘都俏。”
溫儀景嗔了一眼,“在你眼裡,我怎生都是最好的。”
長離寵溺的笑了,“是您給了我選擇如何生活的底氣,跟著您,無人敢催我再嫁。”
兩心相許的人死在了最初的戰場上,心裡再也容不下他人。
“都是自己掙來的。”溫儀景扶了扶髮簪。
長離跟在邊,為拼過命,多榮華富貴都擔得起。
“我努力到今日,不說萬事隨心,但至無人能再左右我的婚事,我嫁不嫁人,嫁給誰,都由自己說了算,皇帝都阻止不得。”溫儀景起,長離將披帛從肩後給披上,遮了大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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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儀景讓門外的小廝去通知蕭玉京一道去蕭天啟所在的玉梅園敬茶用膳,另有人去玉梅園稟報蕭天啟,自己去必經之路上等夫君,順便欣賞蕭家花園的風景。
“剛搬京,園子未曾好好打理,可這院子裡的門檻卻都平了。”溫儀景慨道。
這行力,可見蕭家財力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多時,椅轉的聲響傳來,溫儀景回頭看過去,春日朝也驅不散蕭玉京臉上的死氣,真真是活人微死,不過死氣沉沉也難蓋俊。
上前,接了椅,示意青鸞讓開。
青鸞張的看蕭玉京,使喚太后娘娘合適嗎?
蕭玉京點頭,青鸞才讓開位子。
溫儀景低笑了一聲。
椅起來,蕭玉京將袖子裡準備好的令牌朝後遞給,“都籤的是死契,晚些青鸞會給你送過去,你不用為了我屈尊降貴,敬茶之事並無大礙,父親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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