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樁婚事,夫人看不到,好的,免得糟心又惶恐。
終於,院外傳來椅滾的聲音。
“我是不是不應該出門迎?”蕭天啟小步朝著拱門跑了兩步,猛地停了下來。
皇家這樁婚事,來者不善,君臣禮法他該敬著,可是,是不是也不能太骨頭?
如果只是宴席相見,他行禮,出門相迎,可如今多了一層關係,他了長輩。
不等周通思索出答案,蕭天啟自己蹭蹭後退幾步。
椅聲更近了。
蕭天啟進退沒想好的時候,拱門出現了一對兒玉人。
迎著,如同畫裡走出來的神仙眷。
只可惜了自己兒子這雙,若非家門不幸......
溫儀景推著椅聽到蕭天啟面前,突然懂了蕭玉京的張是為何。
蕭天啟太心疼,太憾,本藏不住。
“公爹。”溫儀景先福了。
蕭天啟倏然回神,突然反應過來是太后娘娘親自推著玉京過來的,還主行了晚輩禮,如此屈尊降貴......
“太后娘娘......”人家已經先服,蕭天啟自不能端著,連忙要行大禮。
“一家人,無需如此。”還沒跪下去,就被溫儀景手托住了胳膊,他被生生抬了起來。
蕭天啟詫異抬頭,對上溫儀景豔溫的笑,連忙垂首,“禮不可廢。”
“君臣之禮是在外,而在蕭家,您是長輩為先。”溫儀景親和而堅定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見到人之後,蕭天啟心反而安了。
到底是一城之主,見過大風大浪,也不再試探推辭,微微頷首,“如此,日後在家我便當你和玉京一般,是我蕭家兒,若有不妥之,大家敞開來說。”
溫儀景點頭應是。
話已說開,又想到昨日拜堂自己已經了高堂禮儀,蕭天啟便不再糾結,爽朗道,“茶已備好,簡單走個儀式,一同用膳?”
“好的,公爹。”溫儀景態度親近,“早膳後,我和玉京去給婆母敬杯茶。”
說的平靜,蕭家父子卻心頭一震。
蕭天啟當即紅了眼,他念著亡妻,故而替亡妻給新媳婦兒準備了見面禮,沒想到,新媳婦兒也念著亡妻,行事如此妥帖。
他背過了眼角,“好好好,有心了。”
敬茶的時候,溫儀景無需下跪,只鞠躬行禮即可。
三人一道用飯,安靜的落針可聞,好在用完飯便由青鸞引路去給蕭玉京的母親上香敬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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