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是他讓人專門安裝的架子,方便他每日鍛鍊。
避免出恭都得讓人伺候。
他不想在自己或許不長的餘生裡面盡失。
練完之後出了一汗,他自己移到已經備好溫水的木桶旁洗,然後才搖鈴讓青鸞推到他外面竹林看書。
不多時,夕西下,只剩一片餘暉。
“主,該去陪夫人用膳了。”青鸞在不遠小聲提醒,盼著能早日有個小主子。
蕭玉京手裡的佛經的變了形,終是開口,“走吧。”
太后娘娘的面得給,要是讓人知道他新婚第一日就不陪太后一起用膳,皇家丟了面,蕭家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曾還在戰場的時候就聽說過,小皇帝對太后唯命是從,雖是繼母,小皇帝卻敬重的很,容不得別人說半點太后不是。
去幽蘭園的時候,他帶著自己的脈案。
下午按時,他晦的問了竇郎中自己子嗣問題,竇郎中晦的表示,有些困難。
他鬆了一口氣,但依舊堅定以後要小心,免得鬧出人命,畢竟不是絕無可能。
若真不小心中了,孩子因著自己有疾,他真的無苟活。
......
夜正濃。
房中只剩夫妻二人,蕭玉京將椅下的一摞脈案遞過去。
溫儀景懂些皮,翻了翻有了基本瞭解,全當沒看懂頭大的放在旁邊的矮凳上,“明日讓玄英瞧瞧。”
隨後,說起今日下午自己在院子裡轉了兩圈後的想法,“後面院子裡的梅花全都敗了,我想開幾塊菜圃和藥圃。”
推著蕭玉京到了圓桌旁,指了指自己下午回來畫的草圖。
“你可有要補充的?”上面哪塊田裡種什麼,都寫上了,有胡瓜和茄瓜,都是吃的。
蕭玉京看著白皙的手按在桌邊,還沒幹的長髮若有似無的落在他手背上,的手沒有那般細膩,虎口有老繭,對得起戰場上煞神的名頭。
“如此很好。”蕭玉京收回目平靜說。
的字遒勁有力,像這個人一樣散發著用不完的。
這一刻,白日里的事彷彿沒有發生過,他們只是一對兒尋常夫妻。
“夫君與我所想一致,真是夫妻同心。”溫儀景開心的收了圖紙,又推著他回床邊,“你可有喜歡的飯菜,明日讓素商準備。”
蕭玉京,“......都可。”
他不明白,自己一句如此很好,怎麼就了所想一致,夫妻同心?
“那就隨著我的口味來,你我如此有緣,想來吃食喜好也都沒太大差別。”溫儀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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