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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完禮,一家人熱絡進門,街巷裡百姓們紛紛走了出來,一頭霧水。
“公主如此維護太后,可見意未減。”
“太后回門給孃家下馬威,可見和孃家不親。”
百姓們看夠了熱鬧,快到午時了,都搖著頭回家準備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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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都說姚記桃味,每日要排隊許久才能買上,今日公主特意趕早親自排隊去買的。”溫儀景讓長離將東西放在桌上。
“有心了,如今你份尊貴,溫家能有今日,都虧得你,你能回來,就已經很好了。”楊柳客氣道,又激地看向袁清瑤,“多謝公主。”
袁清瑤哼了哼,“記得就好,作妖,大家都自在。”
楊柳笑容越發尷尬。
“時辰不早了,要不,邊吃邊聊?”溫榮站出來試圖緩和氣氛。
“我去廚房催一下。”楊柳忙出聲道。
袁清瑤隨即朝著溫儀景說,“阿孃,我隨外祖母去幫忙。”
“不用不用,這種事哪敢勞煩公主。”楊柳連忙擺手,張極了。
“你份尊貴。”溫儀景平靜否決。
“蕭主,喝酒嗎?”溫榮不敢看溫儀景,客氣地看蕭玉京。
蕭玉京抬眸看向溫儀景,不知自己該不該喝酒。
“不喝。”溫儀景便替他做了回答。
溫榮心下尷尬,一時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儀景,男人喝點酒你也管?當了太后你了不起了?出嫁從夫懂不懂?”溫滄淵蹙眉斥責,“蕭主當年也是馳騁沙場,就算如今雙有疾,怎麼可能沒點酒量?是吧,蕭主?”
蹭地,蕭玉京渾逆流而上,用力握了椅,手腳瞬間冰涼向上蔓延到四肢百骸。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滯。
青鸞擔憂的看向自家主子,恨恨地看溫滄淵,棒槌二字都高估了他!
“溫滄淵,大嫂為什麼趁戰跑了,你是一點不記得了?”溫儀景突地笑了,挑眉對上把自己當母老虎看的溫滄淵,“我記得你倒是酒量好得很,四肢也發達,可也不見你在戰場上有何建樹。”
這下換溫滄淵臉黑了鍋底。
蕭玉京四肢百骸逆流的緩緩歸位,他看向眉眼彎彎伶牙俐齒的溫儀景。
“溫儀景,你什麼時候說話變得如此刻薄?”溫首失的看向溫儀景,仿若做了許多十惡不赦的事。
溫儀景不在意的挑眉,“是嗎?我記得大嫂跑的時候,都有五個月孕了吧?也不知道那孩子生沒生,大哥,你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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