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日出門要花你的錢,總是要客氣問你一句是否要同行。”溫儀景笑著上前。
“我喜靜。”蕭玉京別開了視線,“以後不用如此麻煩。”
溫儀景點頭,“看出你是真的喜靜了,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這話,沒再看蕭玉京,笑容燦爛的轉大步離去。
走路帶風,帶起一暖風吹過蕭玉京的側臉。
蕭玉京看著如出籠的鳥兒,頭也不回的飛了出去。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坐騎,追風。
那匹通人的汗馬。
當年他被人算計廢了雙,戰況急轉直下,他和手下將士被人至絕境。
他骨斷裂,雙疼痛無法站立行走,高熱也讓他無法時刻保持清醒,侍衛便藉此機會打暈了他。
他昏迷著被侍衛綁在追風背上,將士們拼死阻攔追兵。
追風帶著昏迷的他輾轉一路,終於回到父親邊。
彼時他已經奄奄一息,追風也渾是。
他了逃兵,為他斷後的將士全部犧牲。
那一場憂外患,活下來的只有他和追風。
無論是,還是為了保護他犧牲的將士,都讓他無法面對,他寧可和他們一起死在山谷之中。
可偏因為他活著,清醒之後連死的資格都沒有了。
這件事之後,追風了蕭家馬廄裡待遇最好的一匹馬。
但追風也是有脾氣的,除了蕭玉京,誰都不給騎。
這兩年,追風也就只呆在馬廄裡,偶爾被放出來自己在院中溜達兩圈。
蕭玉京失落的垂了眸,示意青鸞推他回去。
青鸞不解的看著自家主子,難道他其實很想上街?
當晚飯端到蕭玉京面前,蕭玉京只了兩筷子,便讓他撤掉的時候,青鸞便更加確定自家主子心不佳。
明明之前這種事也隔三岔五的發生,可這幾日在幽蘭園,蕭玉京明顯胃口大好。
青鸞愁悶地將盤子送回廚房,遙視窗繼續看書的主子。
他不敢邀請主子去逛街。
心中盼著下次太后娘娘可以再來邀請一次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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