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百一十兩,三支簪子,兩幅耳墜,我沒擔心戴出去被人說小家子氣,你倒是一堆意見,你這些年給溫白榆花的還嗎?”溫儀景將東西遞給後的素商拿好。
溫滄淵疼不已,卻還是要陪笑,“你也知道,咱們溫家早已經不如從前,再說榆榆也是你妹妹,你以前也最疼,如今何必和拈酸吃醋。”
“你有心疼溫白榆的功夫,不如想想,你還能有命每個月有一百多兩的花銷都是誰給的。”溫儀景冷哼,大步朝外走。
黃昏已至,街上熱浪迅速散去。
賣花燈的鋪子掛了一盞滾燈在門口,紅彤彤的夕下隨著夜風輕晃,影錯。
“十一歲的花燈節,你給溫白榆買了一盞兔子花燈,溫首送的是鯉魚燈,父親和母親送了一院子的圓燈,那幾日院子照的比十五的月亮還亮。”溫儀景站在花燈鋪子前,仰頭著最尋常的圓燈。
“九歲的溫白榆問我得了幾盞花燈。”溫儀景抬手撥弄了一下那燈籠,眼中有淡淡的嚮往,“我的院子裡,只有夜空的一明月,風一吹,就被烏雲遮住了。”
溫滄淵囊中,心中痛悔,“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藏了這麼多不曾說的小兒心思。
他以為,不需要。
“知道又如何呢?”溫儀景低低地笑了,“溫首還來讓我給溫白榆準備一盞花燈,我都不曾有過的東西。”
招招手,玄英上前,“夫人。”
“買下來。”溫儀景平靜地指了指這間花燈鋪子。
“是。”玄英走進去和老闆涉。
溫儀景踮起腳,摘下了那一盞亮著的滾燈,風吹得燈籠轉不停,燭火卻不熄。
抬手撥弄燈籠,旋轉飛覆,輾轉相互,紅絹襯的笑容純淨無瑕。
溫滄淵著自己癟了的錢包,心口絞痛不已。
不多時,玄英便走了出來,“了。”
溫儀景拎著滾燈朝前了走兩步,突然定了腳步,笑眯眯看後人,“大哥,今日就暫且到這裡,時辰不早,我該回了。”
溫滄淵定了腳步,結滾,“好。”
他不配和提任何要求。
......
月樓。
溫儀景幾人過去的時候,槐序也正帶著打包好的羊串趕過來,“讓人多加了油紙,如今天暖,還燙著,趁熱吃。”
長離點了幾道招牌菜,幾人進來,正好上菜。
“大公子沒來?我還點了一道可貴的。”長離憾道。
“他手裡攏共就一百一十兩,月樓只怕付不起。”溫儀景笑出聲來,“或許這個月都不敢出來與我偶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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