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如今朝堂上要勒腰帶才能開得出來的俸祿。
也是九州歷來員俸祿的天花板。
“我可能要去挖金礦了。”溫儀景目幽幽地看著他,“蕭玉京,我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依賴一個男人,如此心安理得的花他的銀兩。”
蕭玉京,“......”
太后娘娘肯賞臉花他銀錢,是他的福氣?
溫儀景又塞給他一個串。
如此大手大腳花別人的錢,實在是氣不起來,本就因著這張臉十分滿意,如今更是要哄著的。
“夫人不見外,玉京十分欣喜。”蕭玉京接了串,十分配合。
溫儀景眼神斜著看他,目相撞,樂出聲來,“十分欣喜?那你倒是樂一個給我瞧瞧。”
蕭玉京長長的睫垂下,握手裡的半串。
溫儀景看著他躲避的樣子,笑容越來越大,“蕭玉京,你怎麼可以這麼好?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遇上你?”
蕭玉京讓覺得自己不用再努力做很多事,才能得到別人的認可。
好像什麼都不用做,甚至像個米蟲,他都能對好。
讓都有一種自己欺負老實人的錯覺。
蕭玉京著籤子的手又了幾分,嗓音乾,“夫人也很好。”
“喝點嗎?”溫儀景突然解下了腰間挎著的水囊,仰頭灌了一口,大咧咧遞到了蕭玉京面前。
藥酒香撲面而來,蕭玉京定定看著忘了反應。
“就是尋常滋補的藥酒而已。”溫儀景又往他面前遞了遞,“你嫌棄我喝剩下的?”
蕭玉京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抬手接了過來,仰頭舉高了水囊。
溫儀景眸微眯,看著蕭玉京滾的結,輕輕撕咬下一塊串。
蕭玉京將水囊還給,眼角微紅,出袖中帕子去角的酒漬,兩口吃完竹籤上剩下的。
“溫白榆出生的時候,胎裡帶毒,得至親之人為換才行,我和兩個兄長就了的奴,不過我們都不覺得是奴,因為我都小妹,甘願如此。”
溫儀景接過來自己又喝了兩口,平靜的語氣彷彿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蕭玉京平靜的眸中是掩不住的詫異。
“每年生辰,都得換,一年比一年多,十三歲乃最後一年,要我們的心頭。”溫儀景對著月的神有些迷離。
蕭玉京視線緩緩移到垂落的左手腕上。
那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疤痕,前一年的痕跡未消,便又割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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