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竟不是生來如此,也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我竟不曾知其原因。”溫儀景慚愧道。
“所站的位子不一樣,所關心的事便也不同,我也是因著青鸞才知道了這背後的事。”蕭玉京道。
溫儀景久久沒有言語。
氣氛有些沉,蕭玉京薄微抿,沒有落筆的靈,看著畫紙上的人兒,也沒了下午日落時候的躁。
可不多時,溫儀景自己長舒了一口氣,“不管了,這都是皇帝要心的事,我現在就只安心過自己的尋常生活就夠了,夫君可有想好如何畫?”
蕭玉京詫異看過去,太后娘娘又笑得比春還燦爛了,明眸皓齒,驅散了黑夜裡所有霾。
“夫君,之前我的那幅畫,你可有想好如何完?”溫儀景拿起了小几上放著的畫卷。
“未曾。”蕭玉京一時間還有些無法適應,聲音乾乾的。
只覺人心海底針這話著實沒錯。
“那我送你的兩幅畫,可喜歡?”溫儀景並不介意。
蕭玉京點頭,“我從不知自己這樣也算好容。”
曾總以為坐在椅上哪還有風姿可言,在太后娘娘筆下,卻仿若更俊朗。
“不然你以為我為何非要嫁你?”溫儀景挑眉笑問。
蕭玉京一瞬間忘了之前沉重的話題,雖不信太后娘娘所言,可太后娘娘的話總能讓人心跳加速。
“是我躺回去你為我畫像,還是,你我一同作畫?”溫儀景的手落在椅扶手上,低了子著蕭玉京的側臉看向燭映照下的人圖。
也是這一刻,蕭玉京終於注意到了太后娘娘飯後換下的紗羅長,比白日里襦更寬鬆幾分,若若現,輕一俯,掩還遮。
太后娘娘夜裡穿一向大膽,他想不是他定力不足,是太后娘娘意圖太過。
溫儀景看似隨意地坐在了他上,腳上不自覺撐著幾分力道。
蕭玉京雙毫無知覺,可到底是個活人。
然而,找好位子的溫儀景卻彷彿並無此意,一臉認真地看著畫架,“夫君,可要先畫另一幅?”
蕭玉京,“......夫人確定要先畫畫嗎?”
溫儀景眸微亮,迎還拒,“要不還是先畫這個吧,我重新躺回去你再找找覺,到底是上了年歲,只熬了一夜,補眠好像補不過來似的。”
說著,抬手掩打了一個哈欠撐著椅就起要走。
剛站穩,預料之中意料之外的,蕭玉京一把抓住了的手腕。
他手上略一用力,腳下便一個踉蹌,二人面對面,他再一拉,便朝他撲過去。
他大手自然而然扣住了的腰,往上一提,便坐在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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