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整理著思緒,休息了一會兒,繼續道:“如果軍方因為這場戰鬥而得到了核心機,AR公司的後臺,必然會因此而失勢。
反之如果最後的倖存者不是失憶者,那麼軍方將對AR公司再也沒有任何辦法。”
說到這裡,白狐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茫然。
“原本AR公司有機會直接用伺服最高許可權,強行殺死所有與AR公司為敵的人。
至於他們沒有這麼做的原因……
難不……公司的部人員名單已經被軍方竊取了?可惜潛進來的人不可能記清楚所有人的面孔,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一邊保護我,一邊在涉及核心的事上對我三緘其口。
因為,誰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偽裝者,還是失憶者!我分析的對麼?拉伯恩。”
“你,究竟是什麼人!”
黑炭瞪大了眼睛……“厲害,整個過程,居然連細節都完全被你猜了個差不離!”
差不離?嗯,這就夠了。
白狐嫣然一笑。
然後,直接掏出手槍,抵住了黑炭的眉心!
“對不起,我可不算厲害。這整個過程,我還是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卻不知道到底該問誰。我有太多的悲憤要發洩,卻不知道到底該發洩給誰……
你問我是誰?抱歉,無可奉告。我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恢復。換言之,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失憶者,還是偽裝者。
那麼你呢?你不可能會忘記自己的任務,所以不要跟我裝蒜,直接告訴我:你究竟是警戒者,還是保護者!”
黑炭冷笑了起來。
“拿這玩意指著我是沒用的。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倒是你,你問我這個有意義嗎?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失憶者還是偽裝者,就算你問出我是什麼人來了,你打算拿我怎麼辦呢。”
白狐:“只是在殺掉你之前,盡力做到心中有數罷了。因為不論我是誰,我的目標都只有一個——活下去。
這些事知道或者不知道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我需要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這遊戲裡除我以外的所有人,全部死亡。”
黑炭:“那你開槍吧。”
白狐,暗暗嚥了一口唾沫。
這個充滿欺騙與詭計的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好留的了。
一個聲音,在的心裡不斷吶喊……
墮落吧,為真正的殺人機吧!
奈何,不爭氣的白狐,卻在這個節骨眼上,想起了和黑炭在一起的時候,那些歡笑與快樂……
不捨得。
不捨得放棄,自己上那最璀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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