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嘆了一口氣。
“我也相信白狐。屬於那種,怎麼說呢?
……敢敢恨的孩吧。
有決心,絕對是有決心。只要你拿我做朋友,我願以死相依。但若負了我,我絕對會讓你萬劫不復。
但就算是這種人,也有心的時候。可以對威脅到的人冷酷無,但哪怕對面待有半點恩義,也會有所猶豫。”
黑炭,細細忖度了好久:“這……能算是敢敢恨嗎,明明是很糾結的一個人啊。”
艾翻了個,依偎在了黑炭的懷裡。
“你不懂也沒辦法。只有人,才能一眼看懂人。就像我一直搞不懂你和蒼狼的關係一樣。”
黑炭:“搞不懂什麼?”
艾:“你不覺得你倆也很糾結嗎?他可沒說過你一句壞話,你也從來沒說過他一句壞話。
偏偏要你們兩個為敵,就屬你最積極,就好像你們兩個之間互相廝殺,本不會手下留一樣。
你說是不是?能給我解釋清楚嗎?”
黑炭,翻了翻白眼。
“還真解釋不大清楚……”
艾:“你看。”
“你等等!讓我再想想。”
黑炭,又細細琢磨了一會兒。
“可能,我覺得對他手下留,其實是一種侮辱吧……事後會被他罵的。同樣的,他要是對我放水,我也會很生氣。我TM又不是打不過你,我也要面子……當然,他也不會承認他打不過我的。”
艾聽他說完這一大堆。
重新審視起了黑炭。
“你倆是不是有病……”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二人,漸漸沉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震撼大地的驚雷,劈開了二人沉寂的夢。
艾剛一睜眼,便看到黑炭抬起槍就衝上了前線,一個沒留神,便已然跑出了大老遠。
“拉伯恩! ! ! ! ! !”
黑炭,老遠比出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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